“陈先生,怕是真看差了。楚姑娘这些时日一直在船上,大伙都看着呢。”
几个水手也纷纷点头称是。
陈玄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船上这么多人能为他们作证。
“哦?那或许是陈某眼花了?只是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?”
“楚姑娘,那‘明尊令’非同小可,乃白莲妖物,若在船上,还请交出,以免惹祸上身。”
“陈先生所言,我一句也听不懂。什么明尊令,什么佛眠岛,闻所未闻。我自登船以来,言行举止,船上诸位皆可作证。陈先生莫非是遇到了招摇撞骗之徒,被人以相似容貌蒙蔽了?”
这时,跟着无尘a他们来的那几个佛眠岛水手也被带了过来。
陈玄理一见,心中稍定,这些人可是他发展的信徒。
他指着无尘b和林承启b,对那几个水手说:
“你们看看,之前在岛上,是不是这两人持有明尊令,蛊惑人心?”
几个佛眠岛来的水手面面相觑,他们确实奉陈玄理为上师,但眼前这情形,船队众口一词,都说这两人从未离开,让他们也糊涂了,一时不敢贸然指认。
几个水手仔细端详着无尘b和林承启b,脸上露出困惑之色。
“陈师……模样是极像的……但是,感觉又有点不对。”
这些水手此刻身陷官军船队,生死难料,又见眼前景象诡异,哪里还敢一口咬定?只想撇清关系,言语间自然就动摇了。
陈玄理听着这些话,看着无尘b那沉静如水的面容,再对比记忆中无尘a那带着屈辱和恨意的眼神,心中的不确定感越来越强。
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?
世上真有如此巧合?
他一时语塞,气势顿时弱了几分。
郑和在一旁冷眼旁观,此时才缓缓开口:
“陈先生,看来此事确有蹊跷。容貌相似并非不可能,既然船上众人都可作证他二人未曾远离,或许真是你认错了人。至于明尊令…”
郑和锐利的目光在无尘b、林承启b和陈玄理之间来回移动。
“陈先生,你指控他们持有邪物‘明尊令’,此物现在何处?”
“当、当时被他们夺回去了……”
郑和的目光又转向无尘b。
“民女从未见过此物。若陈先生坚持,可请人搜查我等住处。”她坦然的态度,更显得陈玄理指控的空泛。
“若在船上发现,本使自会处置。若无实据,不可妄加揣测,动摇军心。”
陈玄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知道今日难以得手,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:
“郑公明鉴,或许是陈某唐突了。既如此,容陈某再细细查访。”他深深看了无尘b一眼,那眼神复杂,包含了疑惑、不甘,还有一丝未能得逞的失落。
那几个佛眠岛水手更是糊涂了,看着无尘b,又想想岛上的“那位”,只觉得脑子一团乱麻。
郑和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自有计较。
“既是误会,那便罢了。陈先生,海上航行,眼误也是常事。都散了吧,各司其职。”
陈玄理虽心有不甘,但在郑和面前也不敢再造次。
郑和嘱咐了几句便要带着王副使离开,去处理其他事务。
甲板上人群渐散,陈玄理却故意落在后面。
他见左右无人注意,快步凑近正要离开的无尘b,脸上那伪善的笑容变得轻浮,压低声音,语气带着狎昵:
“楚姑娘何必如此绝情?在佛眠岛时,你我可不止一面之缘……你那身的雪肤,陈某可是记忆犹新呐。装作不认识,就能抹去过去么?”
他这话极其恶毒无耻,意在用只有他和无尘a才知道的隐私来胁迫、羞辱她,想看她惊慌失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