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衣食。只要不明着造反,他不会管的。”
而此时的无尘,正独自在海边漫步。
这些日子她反复思量,终于想通了一个关节:
这世间,或许不止一个。
她和林承启可能不是回到了过去,而是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就像照镜子,镜里镜外看似一样,实则不同。
她和林承启,怕是误入了另一面“镜子”里。
这里的建文帝流落荒岛,那里的建文帝却随船西行;
这里的陈玄理野心勃勃,那里的陈玄理或许早已作古。
这般想着,她不觉走到一处偏僻礁石后。
忽然,一阵异香传来,她顿觉头晕目眩。
“无尘姑娘,可是身体不适?”
陈玄理不知从何处现身,伸手欲扶。
无尘急忙后退,却觉浑身无力:“你用了什么?”
“不过是些安神香。”
陈玄理微笑上前,“姑娘连日劳神,陈某实在心疼。不如随我去净室歇息,让陈某为姑娘调理一番”
“不必!”
无尘强撑着想走,却一个踉跄。
就在陈玄理即将得手之际,林承启的声音突然响起:
“无尘姐!你在哪儿?”
陈玄理脸色一变,迅速退入树影中。
林承启拎着两条鱼跑来,急匆匆找到无尘。
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“打听到了!那陈书生在岛北设了个祭坛,整天带着一群人在那念经。听说还吸引了不少附近岛屿的土人”
“念的什么经?”
“好像是什么《莲花应劫经》?”
林承启努力回忆,“说什么‘真空家乡,无生老母’,还有什么‘三阳劫变’”
无尘若有所思。
这些教义她曾在古籍中见过,确实是白莲教一脉。
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“还能说什么?”
林承启学舌道,“还说他是明尊转世,能带信徒超脱苦海。”
“姐,你脸色还是不好,要不要找李公公再配点药?”
无尘摇摇头:“老毛病了。”
“什么老毛病!”
林承启急道,“在船上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上了岛就”
他忽然压低声音,“是不是那个陈书生搞的鬼?我听说他懂些邪门歪道”
“别瞎猜。”
无尘打断他,“去把鱼收拾了。”
其实无尘心里也起疑。
这几日她总觉得头晕乏力,有时眼前还会出现重影。
更奇怪的是,她发现自己对某些事的记忆变得模糊,而对另一些从未经历过的事却莫名熟悉。
次日清晨,无尘将所思所想告知林承启。
“照你这么说,咱们是进了另一个世界?就像就像戏文里的南柯一梦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无尘点头,“但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。只是与咱们所知的历史有所不同。”
林承启挠头想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腿:
“我明白了!就像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,却是不同的两个人!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无尘望向远处香烟缭绕的祭坛,“所以这里的陈玄理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因为他知道,这个建文帝需要倚仗他的势力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林承启急道,“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‘镜子’里吧?”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“姑娘今日觉得如何?”
“尚可。”
无尘淡淡道。
“今晚教中有个祈福法会,姑娘若有兴趣,可以来看看。”
无尘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