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发白。
“姑娘怎么了?”陈玄理上前欲扶。
“无妨。”
无尘稳住身形,“只是有些疲惫。”
“我略通医理,观姑娘气色,似是中了某种慢性奇毒。若是信得过陈某,或许可以”
“不知先生在说什么。”
“可惜啊可惜。”
陈玄理摇头叹息,“明明有救命的法子,偏偏有人不愿听。”
无尘转身便走,这次脚步明显急促了些。
她没看见,身后的陈玄理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。
他伸手轻抚壁画上的莲花,低声自语:
“时候快到了。”
当日下午,林承启气呼呼地找到无尘:
“那个陈书生是不是又去烦你了?我刚才看见他在井边打水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‘渡海白莲,重开净土’”
“渡海白莲?”
无尘若有所思。
“可不是嘛!神神道道的。”
林承启撇嘴,“我看他就不像好人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陈玄理明显加快了行动。
他不再掩饰自己在岛北山坡的活动,甚至公然在那里设立了一座简易祭坛。
这天清晨,林承启在礁石间拾柴时,发现海面上漂浮着些奇怪的黄色符纸。
他捞起一张,见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莲花图案,还写着“真空家乡,无生老母”八字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?”
他拿着符纸去找无尘。
“白莲教的符咒。看来陈玄理在海上也有接应。”
正说着,陈玄理带着两个信徒打扮的陌生人从林中走出。
“无尘姑娘也对本教符箓感兴趣?”
“这些符纸从何而来?”
无尘直视着他。
“教众供奉罢了。”
陈玄理轻描淡写,“我白莲净土宗在海外已有信众,这些符纸是他们在附近海域祈福所用。”
“你在这岛上搞这些,问过陛下了吗?”
“陛下允我在此传教。何况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无尘一眼,“我教秘术或许能治好姑娘的顽疾。”
“几位在聊什么?”
不知何时,他已站在不远处,眉宇间带着几分关切。
“陛下,方才观无尘姑娘气色,似是”
“我很好。”
无尘打断他的话,朝朱允炆微微颔首,“劳陛下挂心。”
朱允炆的目光在无尘脸上停留片刻,这才转向陈玄理:
“传教可以,但莫要惊扰了岛上其他人。”
“在下明白。”
陈玄理恭敬应道。
待朱允炆离开后,陈玄理又看向无尘:
“姑娘若改变主意,随时可来北坡寻我。”
无尘转身便走,林承启狠狠瞪了陈玄理一眼,快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