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还是不太好看。
“喝点水,缓缓劲儿。”
“张大哥,我这晕船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“这才哪到哪?等到了风浪大的地方,有你受的!”
正说着,船身又开始摇晃。
林承启赶紧抓住栏杆:“我的老天爷,这海上的日子可真不好过。”
几天后,船队抵达爪哇。
一靠岸,就听说这里正在打仗。
东西两位亲王为了争王位,打得不可开交。
港口乱糟糟的,商船都不敢靠近。
郑和派人去调解,让船队在港口暂时休整。
林承启跟着张通在码头转悠,听见几个商人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陈祖义那伙人最近在旧港一带活动,专门打劫商船。”
“可不是嘛,上个月就有三艘商船遭了殃。”
林承启凑过去问:“这个陈祖义很厉害?”
“何止厉害!手下有上千人,船又多,这一带没人敢惹。”
回到船上,林承启把听到的消息告诉了无尘。
在爪哇停留几日后,郑和见调解无果,便下令船队继续西行。
这一路倒是风平浪静,林承启的晕船也好了不少。
这时天上突然下起大雨,无尘撑开伞走过来:
“不要命了?这么大的雨,染了风寒怎么办?”
“这批宝船可是要走到古里的,一点疏忽都要不得。”
“文先生最近可好?”
“还是老样子,”
林承启压低声音,“整日在舱房里待着,偶尔出来透透气,总是问起你。”
无尘沉默片刻:“让他少打听我的事。”
雨越下越大,两人并肩往船舱走。
林承启望着阴沉的海面,心里琢磨着:
这前有战乱,后有海盗,往后的路怕是更难走了。
“姐姐,你说……咱们还能回去吗?回到那个……‘地宫’之前?”
无尘撑伞的手微微一顿,伞面上的雨水顺着伞骨滑落。
她侧过头,深深看了林承启一眼,海风把她鬓角的发丝吹得纷乱。
“因果未了,轮回未闭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像这海上的雾气一样笼罩下来,“唯有走下去。”
几天后,船队抵达旧港。
这里的天气又湿又热,岸边的棕榈树都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叶子。
码头上人来人往,市集很是热闹,但总让人觉得不太对劲。
商贩们的眼神飘忽不定,时常交头接耳,像是在防备什么。
林承启跟着张通下船采购补给,在集市上听见几个本地人在闲聊。
“最近风声紧啊,”
一个卖香料的老头儿压低声音,“陈爷的人常在附近转悠。”
“可不是嘛,前天还有几条船在港口外探头探脑的。”
“老人家,您说的陈爷是?”
老头儿警惕地打量他一番,摇摇头不再说话。
船队在旧港停靠的日子里,林承启接到郑和交代的一个特别差事,打听当地有没有会炼制特殊铜料的工匠。
“听闻此地有异铜,色若黄金,声如清磬。你去探听探听,莫要声张。”
林承启心里明白,这说的八成就是风磨铜。
宝船在旧港停靠的第七天,林承启终于从当地老匠人苏旺那里套出了一句话。
那铜料啊,”
苏旺眯着眼,用生硬的汉话比划着,“是‘合’出来的!佛寺专用,价比黄金贵!”
“河出?!河里头出的?!”
他兴奋地一拍大腿,把苏旺吓了一跳。
怪不得这些天怎么打听都问不出名堂,原来关键在这!
河里出的紫金,肯定藏在深水险滩!
“老匠人高见啊!”
林承启激动得直搓手,完全把“佛寺用”、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