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把刚才记下的内容写下来。”
“你包里怎么什么都有?”无尘接过纸笔,忍不住问。
“嘿嘿,行走江湖,总得备着点。”
林承启得意地挑眉,“姚广孝留下的这些话,说不定真能帮我们离开地宫。”
这时他们注意到,石门缝隙里正丝丝缕缕地渗出白烟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先离开这里再说。”
无尘说着,已经转身走向来时的路。
林承启赶紧跟上,两人沿着原路返回,直到完全闻不到那股甜腻的气味才停下脚步。
回到溶洞,地下河的水声让人心神稍定。
无尘在河滩上坐下,就着火光认真整理刚才记下的内容。
“得好好琢磨琢磨姚广孝留下的这些话。”
“先别急,得在这里安顿下来。既然一时出不去,总得解决吃喝问题。”
她指着河面:“这水能喝,河里也有鱼,我看见影子了。”
“有鱼就好办!”
他从地宫杂物里乱翻一通,好不容易才找出来一根木棍,用匕首削尖一头,
“看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他脱了鞋袜,轻手轻脚地走进河里。
河水不深,刚过膝盖。
等了一会儿,果然有几条鱼游过。
他瞅准时机猛地一刺,还真扎中一条。
“瞧见没?”
他得意地举着还在扑腾的鱼上岸,“今晚有吃的了。”
无尘找来些扁平的石板,在河边上围成个简易的灶坑。
两人忙活了一个时辰,捉到五条鱼。
林承启把鱼扔在灶坑一旁,看着直发愁:
“这洞里什么都没有,怎么生火?”
“往高处走,上面兴许有。”
他们沿着溶洞往上爬,果然在高处堆积着不少枯藤断枝,上面还挂着干枯的水草和泥沙,看样子是往日洪水上涨时从别处冲来的。
林承启扯下一把,手感干爽,不禁咧嘴笑了:
“还是你细心。”
他用火镰点燃枯藤。
火苗起初很小,他小心地添着细枝,等火势稳了才加上粗些的柴火。
无尘在一旁把鱼收拾干净。
她折了几根直溜的树枝,削尖一头,把鱼串好递给林承启。
林承启接过鱼架在火上,时不时翻动一下。
鱼肉渐渐变得金黄,滴下的油落在火堆里,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“要是有点盐就好了。”他盯着烤鱼说。
“刚才在那边岩壁上看到些白霜,我刮了点下来,你尝尝是不是盐碱。”
林承启用手指蘸了点放进嘴里,眼睛一亮:
“真是咸的!这下有滋味了。”
烤鱼的香味在洞里飘散开来。
林承启把最先烤好的两条鱼递给无尘:
“你先吃。”
无尘接过一条,小心地吹了吹,撕下一小块鱼肉送进嘴里。
林承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,他一边吹气一边咬,烫得直吸气也不舍得停下。
吃完三条鱼,林承启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:“剩下两条留着下顿吃。”
“这暗河既然有鱼,应该通往外面。”
“河水能把这些枯枝冲进来,应该也能把我们冲出去。”
林承启一愣:“你的意思是”
“等雨季。”
无尘简短地说,“不过那要等好几个月。”
林承启一听要同住几个月,心头没来由地一喜,嘴角差点翘起来,又赶忙压下去,低头假装拍打裤腿上的灰:
“……其实这儿也挺好,有吃有喝的。”
话一出口,自己都觉得太露痕迹,赶紧清了清嗓子,找补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