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快点过来。”
待他们走远,无尘这才一步步挪向那片荒草丛。
她实在撑不住了,必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。
这是一条出村返京的必经之路。
路边荒草长得有半人高。
疤脸带着两个手下,等得有些不耐烦。
他们之前得了大公子的吩咐,要对付一个会功夫的姑娘,务必做得干净。
“头儿,那娘们真有那么厉害?”
“瞧着文文弱弱的。”
“大公子说了,不能硬来,得动脑子。”
正说着,只见无尘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,脸色很不好看。
疤脸眼珠一转,压低声音对两个手下说:
“照刚才商量的办,先把她骗到后山再说。”
他整了整衣服,从草丛里站起身,脸上堆起几分看似憨厚的笑容,迎了上去:
“这位姑娘,您是不是在找一位姓袁的先生?”
无尘立刻警觉地停下脚步,手悄悄按住了腰间的短刃,眼神锐利地盯住他。
“别误会!俺是这村里的樵夫,刚才瞧见几个外乡人,绑着一位穿长衫、戴眼镜的先生,往后山那个废砖窑去了!俺看他们不像好人,正想回村报信哩!”
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表情也装得急切。
无尘虽然心存疑虑,但“穿长衫、戴眼镜”的描述,让她心头一紧。
她此刻身体不适,只想尽快找到袁寒云,明知可能有诈,也顾不得许多了。
“带路。”
她冷声道。
疤脸心里暗喜,连忙引着无尘往后山小路走。
两个手下则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。
越走越偏僻,眼看就要到废砖窑了。
疤脸觉得时机已到,朝后面使了个眼色。
矮个子和瘦高个立刻加快脚步,一左一右朝无尘扑去,想把她按住。
谁知,原本看似虚弱无力的无尘,在他们动手的瞬间,眼神骤然一冷。
她身子一侧,避开矮个子的扑抱,同时右手如电,扣住瘦高个的手腕一拧一送。
“哎哟!”
瘦高个惨叫一声,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前踉跄,直接撞进了矮个子怀里,两人顿时成了滚地葫芦。
疤脸大吃一惊,没想到这姑娘中了药还这么厉害。
他骂了句粗话,从腰间抽出短棍冲上来。
无尘虽然头晕目眩,但多年练武的本能还在。
她脚步灵活,避开疤脸的劈砸,瞅准空档,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疤脸持棍的手腕上。
“当啷!”短棍落地。
疤脸只觉得手腕剧痛,整条胳膊都麻了。
不过几个照面,三个大男人就被打得东倒西歪。
无尘强提着一口气,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她知道药力正在迅速扩散,自己支撑不了多久。
“撤!快撤!”疤脸捂着剧痛的手腕,又惊又怒。
“妈的,这娘们也太凶了!”
矮个子心有余悸。
可这药劲儿上来得很快。
她才走几步,就觉得天旋地转,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,每走一步都格外吃力。
这一次,无尘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反抗。
她像一片落叶般,轻易就被那三个男人按在了地上。
林承启在前面岔路口等了许久,也不见无尘出来,就在这当口,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脚步。
“静雪?”
袁克定不知何时站在了几步开外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先落在妹妹身上,又扫过一旁的林承启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袁静雪吓了一跳,赶紧松开抓着林承启袖子的手,嘴硬道:
“我……我来找二哥!大哥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