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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寒云躺在榻上,脸色蜡黄,出的气多进的气少。
无尘强撑着站在那儿,脸色白得吓人,额头上都是冷汗。
林承启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出大事了。
“这这是咋了?”
林承启声音都变了,几步冲到榻前,看看袁寒云,又看看无尘。
无尘指着桌上那本旧书,声音哑哑的:
“是那只铜炉,熏久了中毒。”
林承启倒吸一口凉气:“熏炉子也能中毒?”
他忽然想起护国寺那档子事,下意识揉了揉肚子。
“是不是跟普济老道那破丹药一样?”
“对。”
“你记得吗?普济给你吃的丹药里也有毒,可你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可不是嘛!那破药丸子,我吃了就做了个怪梦,醒来该吃吃该喝喝!”
他得意地挺起胸脯。
“一般人中了这毒,不是重病就是没命。可你林承启”
她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吃了毒药却好好的,说明你的身子不一样!”
林承启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:“那那又怎样?”
“所以,”无尘深吸一口气,指着袁寒云,也指指自己,“你的血说不定能解毒!”
“我的血?开什么玩笑!我林小爷的血又不是神仙水!”
他愣在那儿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看着无尘难受的样子,他一跺脚,猛地撸起袖子:
“抽血?我的?成!要多少你说!胳膊还是腿?我林小爷要是皱下眉头就不是好汉!”
他急吼吼地往前凑,恨不得立刻就让无尘抽血。
无尘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。
林承启突然明白过来,用力拍着自己脑门:
“对啊!护国寺那破药丸子!小爷我吃了屁事没有!原来我是百毒不侵啊!”
他一下子来劲了,把胸脯拍得砰砰响:
“没问题!包在我身上!为了无尘姑娘你抽多少都行!”
“主要是袁公子危在旦夕。”无尘轻声说。
“袁公子?”林承启脸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了。
他正磨磨蹭蹭不想干,无尘突然闷哼一声。
无尘没说话,只是静静看着他。
她的眼睛因为中毒蒙着一层水汽,眼尾泛红。
那眼神里有痛苦,有期待,还有一丝失望。
林承启心里一揪。
所有的小算盘在这眼神里都化成了灰。
他看见她强撑的样子,更看见她眼神里那丝失望。
这比打他骂他还难受。
“他娘的”林承启低骂一声,像是认命了。
但他眼珠子一转,忽然梗着脖子,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天大的理由,对着无尘,声音都高了八度:
“行!我救!但我可不是为了他袁二爷!我是为了……为了你无尘姑娘不用再伺候一个病人,是为了你不再担惊受怕!对,就是这样!”
他狠狠把袖子撸到胳膊肘,闭紧眼睛,伸出胳膊,一副豁出去的样子。
只是胳膊还在微微发抖。
无尘看着他这副又怂又乖、还要强词夺理的模样,心里的难受似乎轻了些。
“快拿刀来,还有酒,再拿个碗。”
林承启瘫在椅子上,看着自己缠着布的胳膊,有气无力地说:
“这下可好,小爷我成了药引子了”
正说着,袁静雪风风火火地闯进来。
一看这情形就炸了:“林承启!你又作什么妖?”
可等她看清他苍白的脸色和胳膊上的伤,语气立刻软了,
“你你这是怎么了?”
得知是为了救她二哥,袁静雪眼圈一红,又是心疼又是生气。
她一把揪住林承启的耳朵力道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