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的损失。
但如果家主一定要追究我们的责任,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,现在的情况,你们应该也看得很清楚,我们若要走,就凭你们这些人,根本拦不住我们,家主你说对不对?”
大长老一边说着,一边微微抬起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大长老抬头看见云长青面色平静,没有说话,竟以为云长青是默认了他的话,心中顿时显得十分满意。
他微微挺直了腰杆,继续开口道:“我们打算退出家族,另立一个新云家。
我们也不贪心,只需要家主将一半的家族产业分给我们打理就行,你看怎么样?”
说完,他静静地看着云长青,似乎已经胜券在握,就等着云长青点头答应。
听到大长老这番嚣张至极、近乎于公然挑衅的话语,原本静静坐在下方的三位长老再也无法按捺心中的怒火。
其中一位性子最为耿直的五长老 “嚯” 地一下站起身来,怒目圆睁,直直地对着大长老,
声音犹如洪钟般响彻大厅:“你们这群狼子野心之徒!
既然都已经打算脱离家族,居然还妄图分走家族产业,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?
你们这般行径,如何对得起云家的列祖列宗?
想分走家族产业,简直是白日做梦!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!
家主,您快发话吧,绝不能再任由他们这样胡作非为下去了!”
另外四长老和六长老也纷纷站起身来,随声附和,言辞间皆是对大长老等人行径的愤慨与不满。
此刻,坐在主座上的云长青,内心早已被愤怒填满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天空。
原本,念及血脉相连的亲情,他还打算向云天道求情,网开一面,仅仅废掉大长老等人的修为,留他们一条性命,也算是给云家的血脉留一丝情面。
然而,他万万没有想到,大长老等人不但丝毫没有悔改之意,反而变本加厉,竟敢提出分家并且分走家族仅有的产业。
在云长青看来,他们这分明是要将云家彻底搞垮才肯罢休,简直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。
云长青猛地站起身来,胸腔中爆发出一阵大声的冷笑,
那笑声中满是愤怒与嘲讽:“好啊,你们可真是好得很啊!不愧是我们云家的‘好族人’!既然你们已经选择好了要走的路,那我也的确没什么可说的了。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!不过,既然要脱离云家,惩罚是绝不能免的。”
接着,云长青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福伯,眼神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:“福伯去祠堂请奔雷鞭,给大长老、三长老一脉执行家法!”声音掷地有声,在大厅中久久回荡,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。
大长老与三长老听到云长青竟然还要给他们执行家法,先是一怔,随后仰头大声地狂笑起来。
大长老笑得前俯后仰,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,指着云长青骂道:“云长青,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吧!
你要给我们一脉的所有人执行家法,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们一下试试!谁要是敢动,那就是和我们为敌!
与我们为敌,你们可要想清楚后果,哈哈哈!”
三长老也随声附和,眼中满是不屑与张狂,仿佛云长青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就在大长老和三长老嚣张得意之时,突然听到一个清脆却又透着丝丝冷意的声音从云长青的后面传来:“喔,是吗,谁都动不了你们吗?”
这声音如同一股清泉,却又带着寒冬的凛冽,瞬间让大厅中的气氛为之一凝。
听到声音的大长老和三长老下意识地朝这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,
只见一个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的年轻女子,她身姿婀娜,步伐轻盈,每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优雅气场,
而云天道冷着脸跟在她身旁,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