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漆黑如深渊,没有丝毫情绪波动,仿佛眼前的屠戮并非杀戮,只是在收割庄稼。
“恶魔!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恶魔!”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挡在一群孩童身前,浑浊的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,对着任我行嘶吼,“我们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?你会遭天谴的!”
任我行脚步未停,漆黑的眼眸淡淡扫过老者,没有任何回应,一道血色剑气悄无声息地掠过,老者的头颅瞬间滚落,眼睛依旧圆睁,满是不甘与怨恨,身体则缓缓倒下,压在了身后的孩童身上。
“你这个畜生!不得好死!”一位壮汉手持菜刀,红着眼冲向任我行,口中怒骂不止,“我石国两百万人,定要化作厉鬼,日夜纠缠你!”
任我行侧身避开菜刀,铁剑轻轻一挑,壮汉的手臂便齐肩而断,鲜血喷涌而出。壮汉惨叫着倒地,依旧怒目圆睁,对着他破口大骂,可任我行依旧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抬手一剑,刺穿了他的心脏,彻底终结了他的痛苦与愤怒。
“仙长!饶命!求求您饶命啊!”一位年轻的妇人抱着襁褓中的婴儿,跪在地上不断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淋漓,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哀求,“我愿意做牛做马,伺候您一辈子,只求您放过我和我的孩子,他还那么小,他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周围的几位百姓见状,也纷纷跪倒在地,不停磕头求饶,哭声与哀求声此起彼伏,希望能唤起眼前这位“修士”的一丝怜悯。
任我行的脚步停在了妇人面前,漆黑的眼眸落在襁褓中婴儿的脸上。婴儿被吓得哇哇大哭,小脸蛋涨得通红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,似乎想抓住什么。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磕头的速度更快了。
可任我行依旧没有任何话语,眼中的漆黑愈发浓郁,手中的铁剑缓缓抬起。
“不要!”妇人大声哭喊,试图用身体护住婴儿。
剑光闪过,鲜血溅满了襁褓。妇人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死死盯着襁褓中的婴儿,满是绝望与不舍。而那婴儿的哭声也戛然而止,小小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襁褓中,没了声息。
任我行收回铁剑,目光扫过那些依旧跪在地上磕头的百姓,没有丝毫动容。在他眼中,这些凡人的愤怒、咒骂、哀求,都如同蝼蚁的挣扎,可笑而无力。他们的生命,他们的情感,他们的一切,都只是他提升实力的养料,是他通往更强境界的垫脚石。
修仙之路,本就是弱肉强食,魔道修行,更是要摒弃所有怜悯与仁慈。这些凡人的痛苦与绝望,只会让他的煞气愈发凝练,让他的魔功愈发强悍。
他继续缓步前行,铁剑每一次挥动,都伴随着成片的死亡。街道上的尸体越来越多,堆积如山,鲜血已经没过了脚踝,空气中的血腥气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那些侥幸存活的凡人,眼神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致,有的已经吓得失魂落魄,瘫在地上无法动弹;有的则彻底疯了,一边哭喊一边挥舞着拳头,对着空气乱打;还有的则相互拥抱在一起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任我行如同地狱中的修罗,在尸山血海中穿行,漆黑的眼眸始终平静无波,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他只是在收割,在掠夺,在将这座繁华的都城,彻底变成一座滋养他力量的血色熔炉。
三天三夜,石国境内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。曾经的欢声笑语早已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死寂与浓郁的血腥气。任我行立于都城中央的广场之上,周身环绕着庞大的血色洪流,体内的《血海魔决》疯狂运转,将这些鲜血与灵魂源源不断地吸入体内,融入丹田中的血海之中。
随着海量精血与灵魂的融入,丹田内的血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,从最初的百里范围,渐渐扩展到两百五十里、三百里,直到最后稳定在三百里范围。血海之中的血色魔焰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