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任我行身形一闪,已然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竟敢深夜纵火!”任我行语气冰冷地说道。
黑衣人们吓了一跳,连忙转身,举起手中的钢刀,想要攻击任我行。但他们的速度在任我行面前,简直慢如蜗牛。任我行抬手间,便将他们手中的钢刀打落,随后一脚一个,将他们踹倒在地。
“说!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任我行厉声问道。
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恐惧,却咬牙说道:“我们……我们只是路过此地,见这家铺子有钱,便想来偷点东西。纵火之事,纯属误会!”
“误会?”任我行冷笑一声,“洒下的煤油,点燃的火把,这也是误会?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他抬手凝聚一丝灵力,虽然没有外放,但那股无形的威压,却让黑衣人们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。他们深知,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书生,绝非等闲之辈。
“我说!我说!”为首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,连忙说道,“是……是前户部侍郎李坤的儿子李公子派我们来的。他说,是你坏了他父亲的大事,让他父亲丢了官职,所以要烧了你的铺子,给你一点颜色看看!”
任我行闻言,心中了然。果然是李坤的余党。他没想到,李坤都已经被革职查办了,他的儿子竟然还敢如此嚣张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就自食恶果吧。”任我行语气平淡地说道,随后抬手一挥,将几名黑衣人打晕过去。
他没有杀了他们,而是将他们绑了起来,扔到了巷口。第二日清晨,有人发现了这些黑衣人,连忙报了官。官府经过审问,得知了事情的真相,当即派人捉拿李坤的儿子。李公子得知事情败露,连夜潜逃,从此销声匿迹。
这场纵火风波,再次以任我行的胜利告终。经过这两次事件,墨缘斋的名声愈发响亮,不仅因为任我行的书画技艺高超,更因为人们敬佩他的胆识与身手。越来越多的人前来拜访,其中不乏一些江湖人士。
但任我行依旧保持着淡泊名利的心态,每日练字作画,打理店铺,偶尔也会帮助一些遇到困难的人。他深知,红尘炼心,不在于经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,而在于能否在平凡的生活中,保持本心,看透世事。
时光飞逝,又是五年过去。任我行在凡界已经生活了八年。这八年里,他经历了朝堂的纷争,江湖的恩怨,人间的冷暖。他曾帮助过忠臣良将,惩治过奸邪小人;曾与文人雅士煮茶论画,也曾与江湖豪杰把酒言欢。他的心境,在这些经历中,变得愈发通透、凝练。
丹田内的金丹,在红尘历练的滋养下,散发着愈发浓郁的金光,随时都有可能突破至元婴之境。但任我行依旧没有急于突破,他知道,红尘炼心之路还未结束,他还需要经历更多的考验,才能让道心彻底圆满。
这日,墨缘斋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。此人身着一袭白衣,面容俊朗,气质出尘,腰间悬挂着一柄长剑,看起来不像是凡人。
“在下白云飞,久闻墨缘斋主书画造诣极高,今日特来拜访。”白衣男子拱手说道,语气谦和,却透着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。
任我行心中一动,他能感受到,这位白云飞并非普通的凡人,而是一位修仙者,修为大约在筑基后期。
“白公子客气了,请进。”任我行不动声色地说道,将白云飞请进了铺子。
白云飞走进铺子,目光在墙上的字画间扫过,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。他能感受到,这些字画之中,蕴含着一种淡淡的道韵,显然是出自修仙者之手。
“斋主的字画,意境深远,蕴含道韵,绝非普通凡人所能绘制。”白云飞看着任我行,眼中带着一丝探究,“不知斋主,究竟是何方神圣?”
任我行心中了然,看来这位白云飞已经察觉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