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任我行被五名身着玄色劲装、气息沉凝的修士“请”到了雷山深处。山势巍峨,峰峦间萦绕着淡淡的紫电雾气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,与寻常山脉的清灵截然不同。循着蜿蜒的山道行至一处隐蔽山壁前,为首那名筑基大圆满修士屈指一点,一道雷光闪过,山壁轰然裂开,露出一个幽深黑暗的洞穴入口,洞口隐约有雷电符文流转,显然布下了不俗的禁制。
踏入洞穴,一股混杂着血腥与雷电的诡异气息扑面而来。任我行目光微凝,借着洞壁两侧镶嵌的幽蓝雷晶光芒看去,只见洞穴宽敞如大殿,中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石台,而石台周围,赫然站着数十道身影——这些人衣着各异,修为有高有低,但无一例外,每个人的丹田处都萦绕着一层淡紫色的禁制光晕,显然修为已被牢牢禁锢。更让任我行心头一凛的是,这些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惊惶与茫然,正是此前在紫霄雷氏举办的拍卖会上,参与过《紫电雷法》竞拍的修士!
就在这时,一道身着紫金色长袍的身影从石台后方缓步走出,衣袍上绣着狰狞的雷龙图腾,正是紫霄雷氏的少主人雷昊。他面如冠玉,眼神却带着几分阴鸷与狂傲,目光扫过被带进来的任我行等人,淡淡开口:“人都带齐了?”
为首的筑基大圆满修士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:“回少主人,凡是参与过《紫电雷法》竞拍的修士,已尽数带到,无一人遗漏。”
雷昊满意地点了点头,抬了抬手:“你们两个,在洞口把风,任何人不得靠近;你们两个,把他带过来。”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名面色稚嫩的年轻修士身上,语气不带丝毫感情。
两名筑基后期修士应声上前,不顾那年轻修士的挣扎,如拎小鸡般将他拖拽到中央的石台上。任我行这才看清,那石台通体呈暗红色,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雷电纹路,纹路间似乎有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流淌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,显然不是凡物。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”年轻修士被按在石台上,感受着石台传来的冰冷触感与诡异吸力,顿时大惊失色,声音带着颤抖,“我只是参与了《紫电雷法》的竞拍,最后也没能拍下,根本没有得罪你们紫霄雷氏,为何要如此对我!”
雷昊没有理会他的质问,缓步走到石台边,从旁边的石案上拿起一柄闪烁着雷光的匕首。匕首通体漆黑,刃口却泛着淡淡的紫芒,一看便知是专门用来切割修士肉身、掠夺灵力的法器。他抬手,手腕微微一沉,匕首便如一道闪电,径直朝着年轻修士的丹田刺去!
“啊——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洞穴,年轻修士的丹田瞬间被洞穿。紧接着,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:只见年轻修士体内的精血化作一道道红色溪流,灵力凝成淡白色的雾气,甚至连他丹田深处那枚微弱的灵根虚影,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,尽数涌向石台!而石台下方,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空间裂缝,正贪婪地吞噬着这些精纯的能量,石台表面的雷电纹路愈发璀璨,暗红色的液体流动得更快了。
不过片刻功夫,那名年轻修士便被吸成了一具干瘪的尸身,双目圆睁,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痛苦。
“畜生!你们紫霄雷氏简直是丧心病狂!”
“饶命啊少主人!我再也不敢觊觎《紫电雷法》了,求您放我一条生路!”
“大家同为修士,何必赶尽杀绝?紫霄雷氏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目睹这血腥的一幕,洞穴内的其他修士再也无法保持平静,有人破口大骂,有人跪地求饶,还有人试图运转灵力反抗,却被丹田处的禁制反噬,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愈发惨白。
雷昊对这一切视若无睹,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享受的笑意,只是对着手下吩咐:“一个个来,别着急,谁也跑不了。”
任我行混在人群后方,乔装成一名中年散修,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,眼底却掠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