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路。但即便如此,也不能沦为打家劫舍的盗匪,劫掠百姓,残害生灵。这般行径,与禽兽何异?”
大汉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被任我行无形的气势压制着,只能趴在地上,羞愧地低下了头:“先生教训的是,我们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任我行说道,“我不杀你们,但也不能让你们再为非作歹。今日之事,就交由官府处置,日后好自为之,莫要再行恶事。”
说完,他取出腰间的玉佩,屈指一弹,玉佩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都城府衙的方向飞去。这玉佩是当年他救过的一位官员所赠,可在危急时刻召唤衙役。
不多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,数十名衙役手持火把,骑着马匹赶到了东巷。为首的捕头看到地上的乱匪和站在一旁的任我行,连忙翻身下马,恭敬地说道:“任先生,您召唤我们前来,可是发生了何事?”
“这些人是趁火打劫的乱匪,闯入东巷劫掠百姓,已被我制服,你们带回府衙,依法处置吧。”任我行淡淡说道。
“多谢任先生出手相助!”捕头连忙拱手道谢,随即命令衙役们将乱匪们捆绑起来,押回府衙。
乱匪被带走后,东巷的百姓们纷纷打开房门,走出屋外,对着任我行感激涕零:“多谢任先生救命之恩!”“任先生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!”
任我行摆了摆手,温声道:“大家不必多礼,邻里之间,本就该互相照应。夜色已深,大家早些休息吧,日后我会留意巷中动静,不会再让乱匪惊扰大家。”
百姓们再次道谢后,才各自回家。小石头扶着父亲,来到任我行面前,张老汉激动得热泪盈眶:“任先生,今日若非您出手,我们东巷不知要遭多大的祸事啊!您的大恩大德,我们真的无以为报!”
“张大哥言重了。”任我行微微一笑,“保护邻里,是我分内之事。好了,快些回去休息吧,孩子们都吓坏了。”
送走张家父子,任我行站在巷口,望着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,心中思绪万千。这场风波,让他深刻体会到了凡人生存的不易,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心。修行之路,不仅仅是追求力量的提升,更要坚守内心的道义与善良。
然而,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乱匪虽被肃清,但灾情仍在,饥民们依旧在受苦。若不能从根本上解决粮荒问题,都城的秩序终究难以稳定。
回到“静心斋”,任我行取出自己多年的积蓄,满满一箱白银和黄金,足有数千两之多。这些都是他二十年来卖字画所得,他一直未曾动用,如今,正是用这些钱财的时候。
次日一早,任我行来到都城最大的富户李府。李员外是都城有名的大善人,平日里也时常做些修桥补路、救济穷人的善事。任我行说明来意后,李员外当即表示赞同:“任先生所言极是!如今灾情严重,百姓们流离失所,我等身为富户,理应伸出援手,救济灾民。只是我一人之力有限,若能联合都城其他富户,一同开设粥棚,想必能救助更多的百姓。”
“李员外深明大义,令人敬佩。”任我行拱手说道,“我已备好些许银两,愿尽绵薄之力。今日便与员外一同拜访其他富户,商议此事。”
在任我行和李员外的倡导下,都城内的富户们纷纷响应。有人捐粮,有人捐钱,有人提供场地,短短几日,便在都城内外开设了十处粥棚,每日供应热腾腾的米粥和馒头,救济饥民。
任我行每日都会亲自前往粥棚查看,监督粮食的发放,确保每一位饥民都能领到食物。他还教导饥民们开垦荒地,利用他催生的水源种植耐旱的作物,传授他们一些基本的耕作技巧。在他的感召下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救济行列中来,有文人墨客写下文章呼吁救灾,有工匠们打造农具支援农耕,有医者免费为饥民诊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