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都认为任我行此次必败无疑。
雷啸天缓缓逼近任我行,眼中满是狰狞:“任我行,今日你必死无疑!”
说着,雷啸天再次凝聚紫霄神雷,准备发动下一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任我行突然放声大笑起来,神色癫狂:“雷啸天,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赢了?就凭你这点微末伎俩,也想杀我?”
话音刚落,任我行周身血气与雷电之力疯狂涌动,体内残余的灵气被彻底激发出来,双手凝聚出一道巨大的血色雷柱,蕴含着恐怖的力量。他拖着受伤的身体,一步步朝着雷啸天走去,每一步都让空间微微震颤。
雷啸天见状,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,虽然任我行的血海对他有一定的压制,但此刻任我行的灵气已经消耗大半,按理说不应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。但他还是强作镇定,手中的紫雷再次劈出:“垂死挣扎罢了!”
血色雷柱与紫雷在半空中碰撞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狂暴的能量形成一道巨大的冲击波,席卷四方。下方修为稍弱的修士们纷纷闭上眼睛,耳朵嗡嗡作响,根本无法直视空中的景象。
片刻后,烟尘散去,两人的身影再次显露出来。任我行衣衫褴褛,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,身形摇摇欲坠,显然受伤惨重。而雷啸天也好不到哪里去,紫色道袍被撕裂多处,头发散乱,脸上带着几道血痕,气息也有些紊乱,但相较于灵力近乎枯竭的任我行,状态明显要好上不少。
“哈哈哈!任我行,你终究还是不行!”雷啸天狂笑出声,眼中杀意更盛,“灵气耗尽,身受重伤,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撑下去!”
他抬手再次凝聚紫霄神雷,指尖紫色电光噼啪作响,比之前的攻击还要狂暴几分。魔道阵营的修士们脸色惨白,影舞和朱肥豚的忍不住想要上前相助,却被任我行眼神制止。
任我行缓缓抬手抹去嘴角的鲜血,眼中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燃起熊熊战意。他体内气血疯狂运转,仅剩的灵力与血气交织,周身血海虽然缩减了大半,却依旧翻涌着血色雷光,每一缕都带着决绝之意。
“雷啸天,你以为这就结束了?”任我行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血魔宗的道,从无退缩之说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张口喷出一口精血,精血落在血海之中,原本萎靡的血海瞬间沸腾起来,血色雷光暴涨,竟比全盛时期还要狂暴几分!这是血魔宗的秘术,以精血催动潜能,换取瞬间的力量暴涨,虽不伤寿元,却会让自身承受巨大反噬。
雷啸天脸色骤变:“你疯了?为了赢,竟然不惜催动潜能!”
“疯?”任我行咧嘴一笑,笑容带着几分癫狂,更带着几分释然,“你我之间,本就该有这么一战!你为儿子寻仇而来,我为魔道胜局而战,今日便索性了断!”
话音落下,他周身沸腾的血海猛然收缩,百里血浪尽数汇聚于血色雷柱之中,雷柱之上的雷光越发炽盛,竟隐隐透出金红之色,恐怖的威压让天地都为之低鸣。任我行虽身形摇摇欲坠,眼神却亮得惊人,仿佛燃着不灭的火焰。
“冥顽不灵!”雷啸天被他眼中的决绝激起怒火,周身紫霄雷力疯狂涌动,背后浮现出巨大的雷麒麟虚影,虚影张口咆哮,无数雷电之力涌入他掌心,凝聚成一柄数丈长的紫色雷矛,“既然你想死,我便成全你!”
“成全我?”任我行狂笑出声,沙哑的笑声里满是桀骜,“凭你这区区紫霄雷力,也配谈成全?看我血雷破霄!”
他猛地将血色雷柱向前一送,雷柱裹挟着滔天血浪,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啸,朝着雷啸天轰去。沿途的空气被碾压成真空,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,碎石与草木尽数被卷入能量风暴之中。
雷啸天眼神凝重到了极点,不敢有丝毫怠慢,将雷矛狠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