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满是惊惧。
传令官的身影出现在厢房门口,高声传达了任我行的军令。
听完传令,周长老脸色瞬间惨白,手中茶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:“完了!这分明是让我们去送死!正道中宫防线有赤焰丹宗和青云宗联手镇守,我们这三队人马冲上去,无异于以卵击石!”
厉无咎端起凉透的茶汤,一饮而尽,放下茶杯时,眼神变得坚定起来:“果然还是不会放过我们。让我们上前线送死,好一手借刀杀人的计划。”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道袍,“慌也无用。冲散对面的阵营,我们还有一线生机;若是退缩,任我行的人此刻恐怕已经在门外等着了,待在这里,只能等死。”
吴长老闻言,身体微微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求生欲:“可……可那防线如此坚固,我们怎么可能冲得散?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厉无咎眼神锐利,“正道此刻虽占据上风,但激战至今,也已消耗不少。我们集中兵力,专攻一点,未必不能撕开一道口子。况且,任我行要的是‘冲散’,而非‘攻破’,只要能打乱他们的阵型,便是完成了任务。”
周长老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:“厉兄说得有理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放手一搏!”
三人不再犹豫,立刻起身走出厢房。厉无咎召集一队修士,周长老与吴长老分别召集二队和三队,三支队伍共计两千余名魔道修士,修为参差不齐,但此刻都知退无可退,眼中燃起决绝光芒。
“诸位,今日一战,退则死,进则生!随我冲锋,若能活下来,日后必有厚报!”厉无咎高声喊道,声音带着感染力。
话音未落,他率先朝着正道中宫防线冲去,手中祭出一柄长剑,灵力灌注之下,剑身爆发出耀眼光芒。周长老与吴长老紧随其后,各自祭出法宝,带着队伍悍然冲向前线。两千余名魔道修士如同决堤洪水,朝着青云宗与赤焰丹宗联手布下的防线扑去。
传令官将三人领命出征的消息传回任我行耳中时,“哦?倒是有些意外。”任我行挑了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“本以为他们会找些借口推诿,或是干脆叛逃,正好给我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,没想到倒是识趣。”
他抬手示意传令官退下,目光投向远处激战的战场,厉无咎三人率领的队伍如同黑色箭头,正朝着正道中宫防线猛冲,与剑意门弟子激战在一起。
“有意思。”任我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,内心冷笑不已,“不过,真以为乖乖冲锋就能活下来?太天真了。一次冲锋死不掉,那就次次冲锋,直到你们耗尽最后一丝力气,或是大战结束。
他的目光幽幽如深渊,看着天上不断坠落的尸体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,反而再次端起茶杯,悠闲地品了起来。茶汤的醇厚与空气中的血腥气奇异地混合,在他看来,这便是胜利的味道。
一旁的朱肥豚看着战场惨烈厮杀,早已按捺不住心中躁动,他搓着胖乎乎的双手,眼神贪婪地盯着正道修士身上的法宝,忍不住说道:“大哥,你看这战场打得火热,那些正道修士的法宝可都是好东西啊!不如让我也上去冲杀一阵,抢几件法宝回来玩玩?”
话还没说完,便被任我行抬手打断:“不急。”
任我行的目光扫过战场,看着双方你来我往、死伤惨重,缓缓道:“正道四大宗门底蕴深厚,即便此刻处于劣势,也绝非轻易可破。先让这些炮灰去消耗他们的实力,等到双方都筋疲力尽,尾末之时,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,方能一战定乾坤,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