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汗水和海水浸透,黏糊糊地贴在背上。
李建南靠在船舷边,望着渐渐消失在海雾中的城市灯光:\"总算逃出来了。
船主叼着烟,眯眼望着远处的海平线:\"一会儿送你们到海上,会有大飞接应你们直达青洲。了弹烟灰,\"凌晨就能到。
说着,他转身从舱里提出一袋面包和几瓶矿泉水:\"大家伙垫垫肚子。
众人默默接过食物啃了起来。我拧开一瓶水递给陈虎,却发现他右手颤抖着接过,左手却迟迟拧不开瓶盖。这时我才注意到,他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隐约透出血迹。
陈虎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,生无可恋地说道:\"前天想逃跑被他们抓回去。轻掀开纱布一角,露出残缺的手指,\"剁了我三根手指。
纱布下,无名指和小指已经不见了,中指也只剩半截,伤口还泛着狰狞的粉红色。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,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