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工人被李大牛他们几个体校生死死按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我走到彭珊珊身边，轻轻拍了拍那个还在发抖的女生肩膀：\"别怕，告诉我怎么回事。
这时李建南走过来，手臂上的血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他，像看到救星一样：\"还好这位大哥冲进来\"抢了他们的刀，把他们赶出来\"
女生紧紧攥着被撕破的衣角，摇了摇头：\"就就他们三个\"
我看了一眼李大牛，微微点头。
李大牛他们几个体校生立刻会意，对着三个工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李大牛一边打一边骂，\"老子都不敢动，你们敢先动！
几个体校男生个个壮得像牛，下手又黑又狠。不一会儿，那三个工人就被打断了腿，蜷缩在地上像三条死狗，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我对李大牛使了个眼色。他们几个体校生立刻架起三个工人往电梯走去。
三个工人被拖起来时，其中一个有气无力的说：\"警察同志！
警车呼啸着离开后，我看向惊魂未定的女生们：\"明天我让人陪你们去做笔录。
这时张刚满头大汗地赶过来，衬衫都湿透了贴在背上。
张刚连滚带爬地往电梯跑，中途还摔了一跤。
我看着电梯门关上，转头对李大牛说：\"你们几个今晚在这守着。
女生们这才慢慢走回宿舍，有几个还回头看了几眼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
等她们都进了房间，我拍了拍李建南的肩膀：\"走，我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。
车子驶向医院的路上，我看了眼李建南受伤的手臂：\"今晚多亏有你，不然这后果真不是我能承受的。
从医院送完李建南回家，我推门进屋时已经凌晨两点。
方萍还坐在沙发上等，见我回来立刻起身：\"女生们刚给我打电话了，我正准备过去\"
第二天天刚亮我就醒了，方萍还在熟睡。萍姐，今天你带那几个女生去派出所做笔录。
方萍迷迷糊糊地应了声，翻个身又睡了会儿才爬起来。
我洗漱完换好衣服，看了眼时间，早上七点半。
我笑了笑没说话，拿起车钥匙出门。
推开张刚办公室的门，他正坐在椅子上，双眼布满血丝，一看就一晚没睡。
见我突然进来，张刚像触电一样弹起来：\"张总！快请坐！
张刚吓得后退两步。
我把精神病院的诊断证明拍在桌上。
张刚盯着那张盖着红章的证明，半晌说不出话。
张刚最终妥协，转身打开保险柜，取出十五万现金递给我。我将钱装进包里，重新坐下。
他苦笑着从抽屉里掏出一沓文件，纸张边缘已经卷边发黄：\"我自己垫了五百多万进去，都是找银行贷的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