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焉有不从之礼,只是孔家和太子交恶,真的会参加吗?”
“您无须担心,太子说了,会将消息通过京师日报广而告之,假如孔氏不答应,无异于自毁门楣。”
郭丽妃简单介绍着姜堰教授的那些话。
郭生苍老的脸庞起了一抹惊诧之色,“都说太子文治武功不亚于高祖,再结合近日京师诸事,足见其才,但年轻人终究太过气盛,亲自主持论学,若非胸有千壑,恐失了皇家颜面,皆我之罪也。”
郭生说到最后露出了忧容。
他欣赏太子,但毕竟还太年轻,哪有时间饱读经史子集?
郭氏主张民贵君轻,皇室恐有不喜。
“才不会哩,皇兄不是一般的太子,他肚子里能撑船。”
阿珂活泼的反驳了一番,郭生哭笑不得,“老夫怎么听说,他仅仅为了一个女人,大怒之下杀了两名剑客,甚至当街殴打孔家两位族老。”
“都是他们自己找的,要不是霜儿姐姐那天没有带武器,就凭他们,根本不是霜儿姐姐的对手!”
阿珂气呼呼地叉着腰反驳。
她很少见田霜,却总是听太子妃提及和夸赞,久而久之她也喜欢上了那位霜儿姐姐。
“既然丽儿已经做出了选择,那么我郭氏也必须为太子做些什么。”
一旁的郭超冷不丁开了口,他身为京畿转运使,姜堰为国为民做的那一切他都看在眼里,何况郭氏也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就这样,一家人商定好了三日后去大夏村参会。
孔氏那边无人通知,只道大街小巷都已传遍三日论学,且黄口小儿甚至编成了童谣,什么圣人堂满豺狼,食人血贪皇粮。
孔道吉这几日本就压抑憋闷的情绪,险些被童谣气得喷出三两老血。
哪怕无人邀请他也要去,这也是唯一能救下儿子的机会!
孔郭论学的消息同样也传到了各部官员的耳中,司马军早已给出了说法,若感兴趣,到了那日可同去,但朝廷不能为此停转,需要做好协调。
夜深时分,一辆马车悄然离开天水院,赶往了镇国府。
镇国府灯火通明。
秦如卿和杨开怀都在,一炷香左右,一位披着黑袍的老人颤巍巍的走来,正是孔道吉。
二人对视起身相迎。
“两位,老朽会参加论学,只求将吾儿救出来。”
孔道吉年少成名,傲骨不减当年,作为圣门嫡传,有绝对信心击败郭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