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盆。
千黎古早出晚归,不知道在忙什么事?
每天晚上回来倒头就睡。
过了几天之后,喳喳惊讶的发现千黎古不光脸色好了,长了点肉,脸也圆润了一些。
千黎古每天晚上回到房间第一件事,就是闻闻窗户边的栀子花。
忽然发现栀子花换成了一盆粉中带白的月季。
千黎古心里忽然有些失落。
翌日,喳喳和往常一样送早饭过来。
看了一眼千黎古,“大人昨晚没睡好?”
千黎古:“只是没有前几日睡得沉。大概是这几日睡得足了。”
比起没来平王府已经好太多,醒来不记得做梦还是没有做梦。
喳喳不动声色地把床头的香囊也换了。
这天晚上,千黎古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干脆起来看书。
不知不觉天色亮了,他头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梦中。
千黎古同样也是在书房当中。
不同的是,屋子里堆满了书,那些全都是他睡不着的时候看的。
从桌上一直堆到屋顶,屋子里到处都是书,只留了能走人的过道。
千黎古站在当中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他推开门走到外边,来到旁边的屋子门口。
门打开了,秀娘从里面走了出来,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了他一眼。
千黎古心里颤了颤,直觉,这个秀娘,和他记忆当中的不一样。
明明长得一模一样的一张脸,眼前的秀娘也是十多岁。
秀娘挎着个篮子往外边走。
千黎古追了两步:“你要去哪?”
秀娘回过头:“我现在在南峰书院当厨娘,当然是去做饭!”
她的身影很快在门口消失。
千黎古停下脚步,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场景。
这个院子,是他小时候住过的。
院子当中有水井,小厨房,两颗枣树之间有他小时候玩过的秋千。
他什么时候带秀娘来这里的?
记得这里很久不住人,院子已经倒了。
为什么这里看起来很新,收拾得井井有条,一点也不像没住人的样子?
画面一转,是他带着秀娘去祠堂见祖父祖母。
千家族人在路边站着,好像很高兴。
千黎古心里咯噔一下,他为什么要带秀娘见祖父祖母?
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“因为她是你的娘子!”
千黎古醒了。
感觉后背很冷,那种冷到骨头里的冷,大概是夜里,不小心着凉了。
千黎古觉得头疼,回床上躺了一会,开始发起热来。
喳喳敲了很久的门,屋里都没有动静。
他找来小厮,小厮把门打开,进去看一了一眼。
很快出来了,“千大人病了!”
喳喳把早饭往小厮手上一塞,转身就去田韵韵了。
田韵韵正在后院种她的菜,听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,大夫已经到了。
给千黎古看过了,开了治疗风寒的药。
小厮就在门口煎药,喳喳进去看过之后。
和田韵韵说的也大夫说得差不多。
就是受了凉。
萧慎谨出去玩了两天,一回来就听说千相大人病了。
“吃了大夫开的药,退了热,已经睡着了。”
萧慎谨看了眼来福,“怎么突然病了?天气转凉了,没有预备炭火?”
来福摇摇头,“这,还不到用炭火的时候。”
萧慎谨:“可是千大人虚,给他备上。”
来福走出去交代人去办了,心想用最好的炭火,换上最好的被子,平王府不差这一点银子。
到王府来做客,生病了,传出去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