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洗衣大娘从门口走过,小声嘀咕:“是谁把我的洗衣服的家伙拿走了?”
国公爷干笑一声,松开手。
千母摇头,拿着棍子走了出去。
国公爷走到床边面前,“身体还没有好?”
千黎古:“多谢舅父记挂,没什么大事,就是睡不好!”
国公爷:“那小子说得对!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!尽快起程去找她吧!”
当天晚上,千母帮千黎古收拾好了行李,让几个护院护送着他出门了。
在城门关闭前出了城。
母子俩隔着城门相望,千母擦了下眼泪挥手:“早去早回。”
千黎古:“就不能明早再走!”
就在这时,几个守卫合力关上了城门。
千黎古的声音被巨大的咯吱声淹没。
护院扶着千黎古上了马车,抖开一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,飞快地塞进去一个暖炉在被子里。
做好这一切后,下了马车。
千黎古:觉得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。
众人的反应是不是太过了。
他除了睡不好,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。
夜里特别的安静,马车走在路人。
千黎古睡着了,眼前变得一片漆黑,出现一队举着火把的人在往山上爬。
他就在其中,身边的人在说:“世子应该就在这!”
世子?不是应该在金都吗?
微凉的风吹在脸上,闻到棉花和木头烧焦的味道,气息微喘。
就像是他真正地在往山上走,心里特别焦急。
明明他知道这是梦,却控制不住自己。
天快亮了。
他和其他人走散了,在河边擦了下脸,忽然看到下游有个瘦瘦小小的姑娘,在往河边爬。
然后一头栽倒在水里不动了。
他飞快跑过去,把那个小姑娘拖到岸边。
看清楚了她的脸,是秀娘!
小时候的秀娘,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!
原来之前他们见过!
千黎古突然从梦中惊醒,吓出了一声冷汗。
他掀开被子,把暖炉放在一旁,早就凉透了。
千黎古突然想起秀娘,现在已经是温家人了吧!
病得昏昏沉沉的,只让人准备了贺礼。
日头已经升了起来,赶了一晚路的人已经精神抖擞,反而坐在马车里的人脸色憔悴。
护院打水给千黎古洗漱,看了眼他又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,愁得直皱眉头。
简单地对付了一顿,又立刻赶路。
千黎古劝都劝不住。
终于在四天后赶到了皇陵,听皇陵军说田姑娘去了平王郡,庆贺平王府建成。
千黎古道了谢,一行人急匆匆往平王府去了。
马车停在新建的城门口,护院去准备贺礼了。
千黎古掀开帘子看着热闹的街道,才半个多月,这里变得比金都还要繁华,街上行人来来往往。
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。
护院很快抱着贺礼回来了。
千黎古带着一对金莲花灯,来到了平王府。
平王府门口热热闹闹,护院扶着千黎古下了马车,“公子,看来咱们没有来晚?”
一个富商回过头来,看着他问道:“你们来晚了,不过平王特意准备了三天的宴席,给过路还有晚到客人享用。”
千黎古:“多谢!难怪这么人。”
护院把贺礼交到门房手中。
门房高声唱道:“千相大人,一对金莲花灯。”
千黎古走进去,发现院子里摆了十多桌,像是流水席一般,吃完了的走了。
刚来的不认识的也坐在一桌吃饭。
千黎古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,就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