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把贵妃娘娘的事提了提。
老皇帝没有当场答应,但是也没有立刻拒绝。
一个乖乖听话的皇子,他也不会太过为难。
萧慎谨:“太子册封的事,一切都按照礼数来。娘娘不是正宫之位,也没有显赫的家世,必须要办得隆重,堵住所有人的嘴!”
老皇帝欣慰地点点头,“老二,你说得对!”
他身体一天比一天疲惫,也希望有个信得过的人帮他处理那些事。
萧慎谨:“皇弟们和妃嫔的事,就交给我去办!”
老皇帝:“辛苦你了。”
他精神不济,想回屋里去躺着。
萧慎谨目送着老皇帝进了屋,回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和亲公主。
两个宫女立刻起身把和亲公主扶起来,带进了屋子里。
院子里又恢复了原状,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可是,改变依然存在。
如流水一般的东西往宠妃的屋子里送,各种绫罗绸缎,金银首饰都摆在了屋里。
还有各种珍惜古玩,稀有摆件,全都像不要钱一样送。
只要宠妃想要,没有什么东西弄不到手里。
就连她试探老皇帝,要太后的佛经,都被要来了。
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的杀手锏,屡试不爽。
宠妃都有些飘飘然了,把门关上,捧着珍珠项链往天上抛。
半个月过去,太子的册封的日子。
原本是要祭天,册封的。
宠妃说身体不适,萧慎谨立刻把祭天仪式搬到了宠妃的屋子里。
老皇帝知道后骂了一声:“老二这个狗腿子!”
后妃和未成年太子来到宠妃的面前,对着叩宠妃拜样子无比真诚。
哪有之前表现的那样不愿意,分明是心甘情愿的巴结。
皇宫里的方向变了?
老皇帝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,突然有些反感这样的画面。
他才是绝对的权利掌控者,九五至尊。
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在他的面前,给其他人献媚?
把他当什么了?
老皇帝心生猜忌,心想如果立了太子。
宠妃年纪轻轻,会不会嫌他碍事,对他下手?
当天晚上,老皇帝做了个噩梦。
他叫来老太监让人盯着宠妃的一举一动。
他不知道的是,紫宸殿中的人可以是宠妃的人,是萧慎谨的眼线,唯独不是他的人了。
宠妃很快知道了老皇帝的猜忌,气得砸了一套茶具。
萧慎谨刚处理完事,回到昊玉轩中。
就有人来向他禀告:宠妃对老皇帝下手了,在他的饮食里下了蒙汗药。
萧慎谨摆摆手,“知道了,下次注意一点,要抓住把柄人赃并获。”
要不然怎么动得了,她肚子里的太子。
只怕她哭一哭,不值钱的老皇帝就又心软了。
萧慎谨拿起笔给皇叔写信。
田韵韵端着一壶茶进来了,给萧慎谨倒了一杯茶,退到一旁。
萧慎谨头也不抬:“坐!”
田韵韵坐在了他的对面,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信。
萧慎谨让景王回来,说金都要大乱。
藩王等人要逼宫谋反。
该发生的事,还是发生了。
只不过,这次藩王等人有了宠妃肚子里的太子,这个筹码。
老太监投靠了藩王,宠妃国师都是藩王安排的。
田韵韵看着萧慎谨把信装进信封里。
对着门外喊:“来福。”
来福进来接过信,退到门外去了。
萧慎谨:“回去好玩吗?”
田韵韵:“嗯。殿下,不如让陛下知道藩王等人的野心。”
萧慎谨想了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