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宽己小声说道:“听客人议论。”
倒是小看他,酒楼开成了打探消息的地方。
田韵韵点点头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?”
严宽己坐正了身体,无比认真地说道:“姑娘是景王的人,还是二皇子的人?我严家想寻个靠山。”
田韵韵抿嘴一笑,回头吩咐,“喳喳,换杯茶。”
喳喳应了一声匆匆往小厨房那边走去。
田韵韵:“景王。”
严宽己双手抱拳:“请姑娘帮忙美言几句。”
田韵韵客气地说道:“好说。”
心想他自己送上门来,省得她费工夫了。
喳喳回来换上珍贵的新茶,“这样的茶,才配得上严公子。”
说完,退到一旁站着。
严宽己腼腆一笑,“我什么茶都能喝。”
他看田姑娘就不是那么讲究的人,好茶和那些普通的茶喝起来,表情一丝变化也没有。
田韵韵则是在想,让景王和严宽己见个面,好让他安心为景王办事。
喳喳凑近田韵韵小声说道:“姑娘,张四娘来了。”
田韵韵点了点头,微微一笑看向严宽己,“严公子,喝茶。”
严宽己站起身,“田姑娘有事,就不打扰了。”
他转身大步往外边走,喳喳跟了上去,“送公子出去。”
将人送到门口,喳喳把一包茶叶递过去,“公子,这是姑娘特意准备的。”
严宽己惊讶地看向茶叶,脸上绽放笑意,“多谢!”
脚步轻快地离开了。
张细钗从后门进去,田韵韵带着她进了屋里。
两人面对面坐下后,张细钗小声说道:“这是张侍郎向贵妃娘娘下毒的证据。”
她将一张纸放在桌上,纸上写着一排名字。
有大夫还有无名小卒。
“太子说过,贵妃娘娘中的毒,类似中蛊,需要新鲜血液制成药丸,张侍郎手上有人命。”
张细钗轻轻点了一下头,“是,我知道证人在什么地方。”
两人乔装打扮,穿上粗布衣裳,头发用布巾包着,手中拎着篮子像是两个普通的村妇。
她们来到一处像是贫民窟的地方。
路上都是来来往往挑着担子的货郎,沿路都摆着小玩意,路边都是一户挨着一户的屋子。
张细钗抓着篮子手忍不住发抖,“那个大夫就是这里。”
她们站在一个小院子前,伸手敲了敲门。
破旧漏风的院门忽然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瞎眼的老妪,“你们找谁?”
张细钗和田韵韵对视一眼。
田韵韵:“请问黄大夫住在这吗?”
老妪侧身站在,“进来吧!”
听到她们进门之后,颤颤悠悠地关上院门。
往屋里走的时候,不经意问道:“你们俩谁看病?”
张细钗紧张地看了田韵韵一眼,“我们是来找人的。”
老妪突然停了下来,“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。”
没有聚焦的眼睛往上翻,“走。”
张细钗还想要说话,田韵韵摇了摇头,“那我们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老妪:“以后都不要来了,快走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从外边撞开了,发出一声巨响。
老妪慢慢地挪动脚步,对着门口的方向,“谁?今日不看病了,都走。”
田韵韵叹了口气,“走不了。”
进来的一群壮汉把院门关上,从后腰中拿出明晃晃的刀,朝着她们走了过来。
“哈哈哈,这俩细皮嫩肉的死了怪可惜的,怪只怪你们多管闲事!”
一个大汉歪头问同伴,“不是说有个姓张的,也杀了?”
同伴用刀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