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韵韵的院子挂着灯笼。
父女俩都没有睡觉。
田夫子坐在火盆旁,“韵韵,你和那两个人有交情?”
田韵韵喝了一口热茶,“没有!”
如果说谎等会见到人,一下就露馅了。
田夫子愁得叹了口气,以为田韵韵是听到那两人当中有个会下毒,为了景王招揽人手。
刘叔一回来就把所有事都告诉田夫子。
田夫子听到刘叔说姑娘特意叮嘱不要告诉他,还笑出了声。
门外忽然有了响动声。
田韵韵起身打开门,看到穿着黑衣的大胡子扛着一个麻袋进来,身后两个人抬着一个人。
他们把人放下就去了旁边的屋子里休息。
田夫子:“怎么把人套麻袋里了?”
田韵韵解开绳子,露出喳喳的一脸。
喳喳身上裹着一块布,把手脚都裹得严严实实。
八成是怕她下毒吧!
田韵韵摇晃了下喳喳,把桂姨扶到火盆边坐下。
人其实早就醒了,一直在装,感觉到一股暖意,看到他们没有恶意睁开了眼睛。
田韵韵语速飞快:“我想要帮你们,景王殿下听说过吗?他看中了你们的能力,如果你们还想活着,就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田夫子痛心疾首的闭了下眼睛,果然,他的乖女儿被景王那厮迷得不轻。
喳喳和桂姨对视一眼,看向田韵韵的时候,眼神十分坚定。
“我们想活着,还要报仇。”
喳喳用那块布擦着身上的水。
桂姨伸出手在火盆上烤,缓缓说道:“我们的雇主是个外室子,想要抢夺家产,把原配的子女骗到家中杀了。”
“然后去报官说是我们害了人,他因为长得像嫡子冒充嫡子,他爹把这件事压了下来,我们就成了替罪羊。”
田夫子冷哼一声:“难道就没有王法?那原配子女被害死,杀子仇人在自己面前就这么算了?”
桂姨叹了口气,“原配被雇主爹下了药,躺在床上说不出话来。”
看样子是没有解决的办法。
田韵韵忽然说道:“原配的娘家人呢?她的父母兄弟姐妹就没有一个管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