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黑影过了好一会才动了动。
田韵韵拎着灯笼走过去,用光照了照那个黑衣人的脸,只看到皱着眉头的半张脸。
就在这时,严宽己睁开了眼睛,眼前有一道柔和的光。
一个穿着粉色衣裳披着大红斗篷的姑娘,正低下头来,她手中拿着一个灯笼。
严宽己:“姑娘,救我。”
田韵韵后退一步,“你是不是坏人?”
严宽己想要坐起来,扯到了腰上的伤口。
他呲牙咧嘴的躺下,失血过多让他更怕冷,如果在这夜里躺下去血不流干也会被冻死。
“冷,救命!”
田韵韵蹲下来,拿手帕按住他的伤口,低声说道:“救了你怎么报答我?”
严宽己心中一阵欣喜,“你要什么?”
忽然,腰上一痛,晕了过去。
田韵韵刚想把他拖着走,但是她高估了自己体力,只能回去找人来帮忙了。
她带着田夫子和厨娘来到严宽己身边,“爹,你看看他是不是坏人?要不要报官?”
严宽己已经晕死过去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田夫子看他觉得有些眼熟,从他身上翻出来一块玉佩。
田夫子飞快将玉佩塞了回去,“不是坏人,把他救回去吧!”
三个人合力才把人扶了回去,严宽己疼醒了一次,又晕了过去。
感觉睡在温暖舒服的床上,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一睁开眼睛,看到一个发须全白的老者,严宽己吓了一跳。
昨晚分明看到一个好看的小姑娘,他扭头在屋里寻找那个粉色的身影。
屋里布置得很简陋,门开了,走进来一个妇人,手中端着一碗药。
田夫子走到桌边坐下来,“药放在一旁,去忙吧!”
厨娘把药放下转身走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严宽己伸长了脖子往窗户外边看,“这是哪?是您救了我?”
田夫子摸了一下胡子,“你是严家的小子?”
严宽己愣了一下,轻轻点点头,“您认识家父?”
田夫子哈哈大笑,“不认识就不会救你,早把你送进官府了。”
严宽己松了一口气,撑着坐起来,“我的事,不要告诉我爹。”
田夫子点了点头,“成亲了没?”
严宽己:“……”
田夫子站起身,拎着一只包袱往外边走去,“房钱已经结了,你可以住到明天早上。”
严宽己想要再问问老者是什么意思?
人已经走了,他端起温热的药喝了下去,慢慢躺了下去。
等他睡醒了,脑子清醒了。
懊恼没有问那位救她的姑娘姓名。
看到枕头边放着一套新衣裳,衣裳里还夹着一张纸,上面有个金都城内的地址。
严宽己拿着纸傻笑:“田府。”
回去的路上,田夫子突然问了一句,“韵韵,你觉得严家小子怎么样?”
田韵韵正在走神,听到严家小子几个字,下意识的说道:“还行,憨憨的。”
田夫子听到她的回答,哈哈大笑。
厨娘也捂嘴偷笑,严公子确实是有些呆,不过,男人老实可靠也不是什么缺点。
田夫子心想,回去让人打听一下严家小子有没有娶妻,人品如何等等。
他虽不急着嫁女儿,先挑一挑也没错。
任务目标是严宽己,田韵韵对他也不好表现得太抗拒。
听到钱二队去打听严宽己的事,她也没有放在心上。
这天,严宽己带着严大,手中拿着一张纸,站在田府门口。
门房打开一扇门问道:“你们找谁?”
严大向前半步,提了提手中的东西,“我家公子是来感谢田老爷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