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“少说几十万两。你不是说田姑娘家是做生意的,那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院子位置好是好,就是小了些,像有些大户人家都是三进的院子还套着院子。
裴母:“女儿,要不改日再来,田姑娘刚回家,我们不急。”
裴淑仪点点头,想着把爹娘送到客栈去,然后去找田姑娘。
台阶上方的大门忽然开了。
门房快步走下来,“几位是裴姑娘,还有裴老爷裴夫人吧!”
裴淑仪:“是。”
门房微微弯腰,伸出手,“几位贵客里面请,我家姑娘在里面等。”
一家人跟着门房往里面走。
裴淑仪小声嘀咕:“田姑娘怎么知道我们来了?”
她之前没有说过要来田府找她,也是爹娘临时起意。
田韵韵在他们一家人刚到的时候就知道,系统提醒她做任务。
将田夫子劝回屋里休息,田韵韵就在花厅里等裴淑仪。
桌子上摆着茶水和点心。
田韵韵将三人迎了进来,倒上茶水,“伯父伯母请坐。”
裴父裴母坐下来,对视一眼,“田姑娘,你家长辈没在?”
田韵韵笑着说道:“家里只有我爹和我两个人,爹年纪大回屋躺着去了。”
裴母松了一口气,“那我们有话直说了。淑仪从小被我们惯坏了,以后请你多看顾一些。”
裴父瞪了一眼裴淑仪,“就知道吃,喝口水别噎着。”
裴淑仪哦了一声,继续埋头大口大口吃东西,要不是父母不在,腿都要翘起来了。
裴父裴母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田韵韵笑着提了一句,“裴姐姐在景王手下做事,殿下的人品正直,伯父伯母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裴父裴母心想,不是看你和景王殿下有交情吗?
不过这话不好说出来,毕竟金都之中人多口杂,被人听了去做文章,害了田姑娘。
田韵韵扫了眼裴父裴母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伯父伯母,看起来气色好多了。”
裴淑仪抬起头来,“我爹娘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,多谢你的药方。”
裴母哎呦一声,“差点忘了说正事。”
又向田韵韵感谢一番,说是下次去凉都经过家里一定要去做客。
田韵韵看气氛不错,试探地问了一句:“伯父伯母,伤养好了之后,有什么打算?”
裴母飞快看向裴父,又扭头看向田韵韵,“田姑娘,都是自己人,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田韵韵站起身给两人续了茶水,“伯父伯母,觉得在景王手底下做事如何?现在斗县也归殿下管辖,正是缺信得过人手的时候,如果伯父伯母愿意帮助殿下,真是再好不过了,还能照看着裴姐姐。”
裴淑仪瞪大了眼睛,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,她飞快捂住嘴,紧张地看向爹娘。
心想可千万不要答应。
裴父摸了下两撇胡子,“好。”
裴母笑着点头,抓住田韵韵的手,“多谢姑娘在殿下面前为我们美言。”
在其他人看来,田韵韵早就是景王的亲信,只要她开口这件事就是板上钉钉,再也变不了了。
田韵韵试探说的:“都是自己人,伯母客气了,您有认识的信得过的人吗?”
裴父拍着胸口保证已经退下来保镖,认识几十年都是信得过的。
谈好见面的时间,田韵韵去了景王府中,请管家给唐柒白送了一封信。
此时,景王还在小村庄帮忙重新安置村民,屋子也建得差不多了。
那些村民也对他死心塌地的信任。
听到士兵说是田姑娘给他送的信,唐柒白愣了一下。
他拍掉手上的木屑,走到一旁修长的手指捏着信纸抖开,信上只有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