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我们怎么办?”
田韵韵:“再等等,水刚退下去,路滑。”
还把买的粮食都搭进去了。已经做得够多了。
她们就剩一袋子豆子还要省着点吃。
田韵韵忽然笑了,“朝廷肯定会派人来救灾,等他们来了我们就走。”
裴淑仪点点头,安心下来,搓了一个泥罐子放在火中烧。
就走这时,听到了说话的声音。
她走到山坡旁往下看,山路上,村长带的人和一行官差碰上了。
对方在询问他们有没有伤亡的情况,需不需要大夫。
中年男人:“需要一个大夫,昨日孕妇刚生了一个孩子。”
官差让一个背着药箱的大夫往山上走,其他人则跟着村民一起往小村庄的方向走去。
还没走到地方都回来了,小村庄地势较低,都被洪水淹没了,只看到屋顶泡在水中。
官差让村民跟着回去到城中安置他们,等到洪水退去,再回去重建房子。
田韵韵和裴淑仪也跟着他们一起下山了。
官差忽然看到一个士兵打扮模样的人,特意放慢脚步走到队伍最后面。
“这位小哥,莫非是常宁军?”
景王剿匪在斗县的事让他的名声大噪,更是被百姓传为战神。
官差看士兵的眼神都显得格外客气。
士兵:“正是。”
官差冲着旁边抱了抱拳:“原来有景王的帮助,难怪村民全都毫发无损,回去一定转告县丞大人。”
士兵刚想解释,看到田韵韵冲了眨了眨眼睛,把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。
中年男人也认为田韵韵是景王殿下的人,官差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。
田韵韵在城中休息一天,第二天她和裴淑仪还有士兵全都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,天还没亮就出城往金都的方向走了。
三个人马不停蹄往金都赶去。
士兵看着田韵韵和裴淑仪进了金都城中,才转身调转马头。
姑娘说让他守着小村庄,等到景王殿下来,把荷包交给殿下,殿下自然知道怎么做。
士兵在小村庄旁的山上一连等了八天,景王终于带着人赶到了。
淹没小村庄的水褪了下去,露出倒塌的房屋。
小村庄村民也全都赶了回来,看着一片废墟,心里又惊又怕。
差一点点,山洪暴发那天是在夜里,如果不是两位姑娘去买粮食,全村人都要被埋骨在地底下。
唐柒白翻身下马,站在村口,一个士兵把陈旧的荷包递到他面前。
中年男人紧张的看着景王殿下,刚想要所有人跪下。
唐柒白抬了抬手,“免礼,重建村子要紧。”
他从荷包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锦缎小袋子,打开小袋子看到里面装了一块和他自小就有的那枚玉佩。
下意识的以为是田韵韵捡到了他的玉佩,但是,那块玉佩他都是贴身带着,就在他腰侧挂着。
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遍,不管是材质还是花纹都几乎一模一样。
唐柒白深呼吸,打开了那封信,鼻尖闻到一股酸果子的问道,那张厚厚的白纸上出现一幅画,像是印上去的一样,看不出下笔的痕迹。
纸上两座大山之中,一处地势低的地方墨色格外的重。
像是一座迷宫。
唐柒白抬起头来,看到几座山和画上出奇的像,再看迷宫的位置,像是在小村庄底下。
难道?
唐柒白一声令下,让士兵帮忙把倒塌的屋子都清理出来。
不光将杂物都清理干净,还帮村民在对面的半山腰为村民搭建了住处。
夜深人静,唐柒白带着人来到小村庄。
士兵全都穿着夜行衣,手中拿着的不是刀剑而是铲子,选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