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裴淑仪扭头看向田韵韵,不解的问道:“你认识她?”
田韵韵忽然想起了她是谁?原身的贴身丫鬟,那个半路上偷了她的首饰逃走的丫鬟。
至于名字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丫鬟看了她很久,发现田韵韵没有救她的意思。
冷笑一声挣脱手下的牵制,指着田韵韵:“她才是你们该抓的人,他爹是金都南峰书院的夫子。抓她,让他爹拿银子来赎她。”
田韵韵笑了一下,“可能他们觉得你比较值钱。”
丫鬟愣了下,指着自己说道:“我不值钱,我只是一个丫头。你们抓她,他爹给她准备了很多嫁妆。”
田韵韵点了点头,丫鬟笑了起来,没想到她就这么承认了,还是和以前一样蠢,要不怎么被奶娘骗到凉都来。
“可是,我的嫁妆不是都被你卷走了吗?你的那个相好的呢?”田韵韵忽然出声,把丫鬟吓了一跳。
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姑娘,她那么蠢,怎么可能说出来?
只拼命大喊:“你说谎!”
裴淑仪目瞪口呆的,小声问:“她不会真是你的丫鬟吧!太可恶了!”
田韵韵看向壮汉:“她是我的丫鬟,和奶娘一起把我的东西全都卷走了,要不是因为没盘缠,我早就回金都去了。”
壮汉看了半天戏,已经相信田韵韵了一半。
看了手下一眼,“还愣着干什么?让她把偷去的银子都吐出来。”
壮汉的手下:“老实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丫鬟看向田韵韵:“姑娘,救我。”
田韵韵别过头去,揉了揉眼睛。
裴淑仪切了一声,“田姑娘这种人不值得你伤心。”
手下嘿嘿一笑,朝着丫鬟伸出手,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“东西藏在哪?”
那些打斗的土匪全都停了下来,双方退到一旁,“还打不打?”
一言不合又全都打了起来,虎皮土匪一刀扎进狼牙土匪心窝里。
突然绕到壮汉后边朝田韵韵冲过去,心想逃走之前,抓了她,银子不多的是。
裴淑仪眼睛瞪大,站起身朝虎皮土匪踢了一脚。
虎皮土匪挨了一记窝心脚叫了一声,带着血的刀朝裴淑仪砍过去。
裴淑仪往旁边一滚,堪堪躲过去了,“快跑!”
田韵韵没有动,像是吓傻了一样坐在原地没有动,看着虎皮土匪朝她冲了过来。
事情发生也就十几秒的事,离得近的人想要制止虎皮土匪。
虎皮土匪心里升起了一个恶意,就算逃不了把她弄死了,惹恼了景王殿下,全都得陪着他一起死。
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,手中的刀朝田韵韵砍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田韵韵举起了手中的簪子。
虎皮土匪想笑,这个女人蠢得可怜,簪子哪有他的刀快。
忽然一把箭从背后把他穿透了,同时一根银针飞进了他的喉咙里。
咯咯。
他的嘴巴张了张,发出奇怪的声音,身体往前倒去。
田韵韵从地上跳起来,提着裤腿就跑。
听到身后一声巨响,她拍了拍胸口,朝远处看去,惊喜的大叫:“景王殿下!来救我们了!”
看到了一切的裴淑仪:“……”
捏了一把汗,如果景王没赶到,那根银针偏了,田姑娘的命就没了。
裴淑仪跟着她父母出去闯荡,也见过那种精巧的暗器,离得近也看清楚簪子中飞出去的银针正中对方的要害。
屋里,有女人哭出了声:“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手脚并用的跑出来,大喊大叫:“救命!救救我。”
紧接着不断有人跑出来,全都哭哭啼啼大喊救命!
壮汉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