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他坏事了。”
刀疤脸的心腹护住他,灰溜溜的走了。
镖师在队伍最后面,冲着田韵韵点了点头。
忽然最后一辆马车上面跳下来一个女人,朝着田韵韵跑过来,站在她身边,“我陪着你。”
田韵韵:“……你可以不回来的。”
裴淑仪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不用谢我。”
田韵韵:我是想说,人少更容易逃跑。
壮汉:“把她们绑起来。”笑了笑,“得罪了。”
裴淑仪翻了个白眼,假惺惺。
手下:“二当家,她不服气!”
壮汉拍了一下手下的脑袋,“怎么滴!这么好看的姑娘,你能下得去手?”
其他土匪哄笑。
裴淑仪和田韵韵蒙上了眼睛,被带到了一座山上。
凭感觉到这座山很抖,爬得不停的喘气,等到了山顶感觉到风把浑身都吹透了。
眼睛上的黑布被拿了下来,双手松开了。
田韵韵睁开眼睛,发现她在一间屋里。
壮汉大刺刺的坐在最高的位置上,他的双手放在腿上。
他的左右两排依次坐着土匪。
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。
壮汉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,“就委屈你们暂时在这住下。”
裴淑仪扭头看向田韵韵眼神询问她的意思。
田韵韵轻轻点了点头,手在腰上点了点。
裴淑仪明白了,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朝天翻白眼。
两人被带到一间屋子里,刚走进去门就关上了,门外响起锁门的声音。
田韵韵看了看屋里摆设。
有桌子和床,桌上摆着一盘果子,还有几个馒头。
田韵韵冲着门外喊:“有没有水?”
门外的脚步声一停,“有。”
脚步声走远,不一会又回来了。
裴淑仪站在门后边,打着手势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田韵韵摇了摇头,裴淑仪失望的走到桌边。
门开了,一个土匪拎着一壶茶放在桌上,很快又退了出去。
裴淑仪打开茶壶看了一眼,“没毒。”
田韵韵心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裴淑仪:“凭经验。”
再说了,又没有什么可以让她们试的。
田韵韵伸了个懒腰:“吃饱了睡觉。”
裴淑仪点头,睡醒了有力气逃跑。
外边天还没亮,响起了说话声。
田韵韵睁开了眼睛,下床走到了门口,仔细听外边的动静。
什么大当家的找麻烦的。
那个大当家不善罢甘休,回头来找壮汉也说得过去。
田韵韵一回头,看到裴淑仪一张放大的脸。
她蚊子一般的声音问:“外边发生了什么事?”
田韵韵:“可能刀疤脸打回来了。”
裴淑仪哦了一声,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“那我们逃跑吧!”
田韵韵:“好。”
裴淑仪跑到窗户边,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撬窗户。
木窗户一角松动变形,缝隙一点点的慢慢变大。
田韵韵:等她撬开天都亮了。
她咳嗽一声,“门没锁。”
裴淑仪回头,看到田韵韵站在门外边。
她尴尬的收起匕首,“怎么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?”
田韵韵感受到外边的寒意,缩了缩脖子,“你太专心了。”
随意挑了个方向就往外走,裴淑仪跟在后边小声嘀咕:“怎么没锁门?难道他们悔过自新了?”
正说着发现前面的人停了下来。
壮汉带着一群人站在前面。
裴淑仪拉着田韵韵的手,下意识的想跑。
壮汉把玩着刀柄,“不用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