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一声:“少爷!”
严宽己被他吓了一跳,后退一步,“你叫什么?”
严喜:“我看你发呆,以为魂都勾走了。”
严大刚走过来就听到魂被勾走了,冲着严喜翻了个白眼,“小声些,人家姑娘是你随意揶揄的。”
这是放在金都大户人家,都要把你揍一顿。
严喜不以为意,“这小地方哪来的大家姑娘。”
严宽己忽然说道:“你们说,她会不会是田姑娘?”
严喜:“切。”
严大:“这姑娘顶多十五岁,能有那样的本事?”
再说了这是在凉都,不像金都,大户人家的嫡女从小就培养着。
严宽己也觉得不是,他瞅了严喜一眼,“你明日不用跟来了。”
严大:该!坏就坏在那一张嘴上,口无遮拦。
严喜瘪着嘴,“少爷,小的不敢了。”
田韵韵听着严宽己的声音渐渐远了,她看到一间屋里亮着的灯,“殿下回来了?”
大娘关上了门,这才注意到,点了点头,“姑娘你先去洗漱,我去瞧瞧。”
田韵韵心下了然,她是要去给唐柒白禀告这几日发生的事。
点往厨房里走去,灶膛里还有火,锅里有热水。
田韵韵回屋拿衣服,听到唐柒白的屋里传出说话的声音。
他说:“有两个不太正经的男子在门口等人。”
大娘脸色有些不好:“我和姑娘回来时就碰到了,那两个人盯着田姑娘看。”
唐柒白:“下次出门注意些,不要被坏人钻到空子,现在凉都局势还没有稳定。”
新太爷大概明日会到,所以唐柒白在今天赶回来。
他到底是驻守在凉都的将军,不能让人抓住把柄,之前和太爷相安无事,这个新太爷可说不定。
翌日,唐柒白一早去了军营。
正午,士兵急匆匆的禀告,“新太爷到了。”
唐柒白今日穿着甲胄,他把红缨帽托着胸前,说道:“走,去迎接新太爷。”
一行人站在城门口,不一会儿看到一辆马车过来。
马车上下来一个精瘦的男子,他长得普普通通,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的那种。
唐柒白:“来人是新太爷吗?”
精瘦男人摸了下胡子,“正是在下,想必就是景王殿下?”
唐柒白笑着点点头,“太爷请!”
新太爷和唐柒白走进城中看着四周的景物和人,人也都在看他们。
在城中走了一段路,太爷称赶路太辛苦,要回去歇息一下。
唐柒白:“在珍稀阁备好了酒菜。”
太爷:“好说好说。”
两人在大街上分开,唐柒白去了军营,太爷回了府衙。
太爷先看了看县衙,摆件都很还算不错,全都是九成新。
心想这地方是个肥差,看府衙的布置就看得出来。
他坐在太师椅上,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人,师爷打扮。
师爷弯腰恭恭敬敬的抱拳:“太爷找属下?”
太爷点点头,坐正了身体,“说说凉都的情况?”
师爷:“凉都军中归景王管,其它归太爷管,从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,一直相安无事。”
太爷明显不想听这个打断他的话,“凉都有什么来钱的门路。”
师爷愣了下,很快回过神来,头更低了,“税收,还可以买地。”
太爷摸了摸嘴唇,“我听说,最繁华的那条街开了一家点心铺,生意很不错,加收一点税赋,他们应该没有意见吧!”
师爷心里咯噔一下,好言相劝,“太爷,最好不要!”
太爷冷哼一声,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我还怕她一个外来的小姑娘?下去罢!”
师爷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