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户人家吃香喝辣的,姑娘来的这些日子都瘦了。”
田韵韵:“……”
两人吃了早饭往点心铺走,路上听到有人在议论。
“听说太爷就要调到别的地方去了,谁会接手凉都的这些破事?”
“谁知道?这些事和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?”
“关系大了,要是和早些年来的那些个太爷一样,咱们就苦了。”
“嗨!你们担心什么?咱们有景王。”
大娘自豪的点点头,认同最后那人的话。
田韵韵则有些担心,太爷调走,会不会和景王有关系?
难道是朝廷看到景王赚到银子了,派人来捣乱?
算了,到时候就知道了,田韵韵摇摇头快步走进了点心铺。
其他妇人一到就开始打扫卫生。
一大早,大多数人都去买菜了,铺子只进来几个人,快到吃午饭才忙碌起来。
田韵韵这边把做好的点心都转进木盒子里,大娘接过来端了出去。
没过一会,大娘走进来激动的说道:“姑娘,有人要定一百两银子的点心。”
田韵韵笑着问道:“外边那些不够吗?”
大娘:“只够五十两的。”
田韵韵:“让他交了定金,过一个时辰来取。”
外边站着的人大概听到了她的话,在大娘没有开口前,取出银子放下,“我过一会再来取。”
大娘高兴的点头,“好。”
多看了走出去的男子一眼,“看着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。”
田韵韵看到单子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。
严宽己。
他家在凉都也有铺子,碰到也正常。
田韵韵没有在意,手脚麻利的和面做点心。
过了一个时辰,严宽己又来了。
他穿了一身白袍,头发用玉冠固定,白袍上面绣着翠竹,在腰上戴着镶红宝石的腰带,手中拿着一把折扇。
大娘多看了他一眼,觉得他有些眼熟。
严宽己拿出一张单子,“我来取点心。”
大娘恍然大悟,才一会儿功夫换了一身衣裳,差点没有认出来。
将两张单子上面的字和比对了一下,喊其他人帮忙进去取点心。
田韵韵早就把凉了的点心包起来,放进竹很深的篮子里。
严宽己打开一包看了看,满意的点点头,扇了扇风,不经意问道:“能否见见你们的厨子?”
大娘的笑僵在脸上,狐疑的看着他。
严宽己看她的眼神大概是把他当成了登徒子。
解释道:“我想问问,那位大厨是怎么做出这么好吃的点心?能不能把配方卖给我?价格可以商量。”
大娘有些为难,“这,我也做不了主,她现在正忙着,后院也不能随意进去。”
严宽己觉得有些可惜,笑着说道:“那算了,改日吧!”
他走到门口,招呼车夫进来拿东西。
大娘们看到他坐上马车,好奇的看着。
“这是谁家公子这么有钱?”
“好像是严家的。还没有娶妻吧!”
几个妇人对着马车指指点点,觉得家中的姑娘正好适龄。
大娘笑了笑,走进了后厨。
田韵韵刚把一盘糕点送进炉子里,好奇的问:“谁要见我?”
大娘笑着说:“就是那个买一百多两银子的,他家也是商户。”
而且生意做得不错。
田韵韵:“哦!”
大娘原本还想多说几句,见她没有什么兴趣,就去忙别的了。
严宽己回了酒楼,让人把点心都放在桌上,不管红案白案的厨子让他们全都出来品尝点心。
头一天,有厨子去买了十两银子,十分有自信的说能做出来,八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