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难,难怪要找前朝留下的宝藏。
估计自己的俸禄都贴补给军中了。
这也是他黑化的一条原因。
还有他的身世,异族公主之子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,唐柒白走了进来,他穿着一身青色常服,身后还跟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。
“你醒了。起来吃饭吧!”唐柒白回头看着妇人吩咐道:“我有些事要处理,有什么差人来叫我。”
妇人点点头,把手中的篮子放在桌子上,从里面拿出来两个馒头和一碟绿叶菜。
“姑娘吃饭了。”妇人笑着说道:“我去烧点热水。”
她转身走了出去,顺便带上了门。
田韵韵拿着馒头啃了一口,热的,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,苦的。
问外传来唐柒白的问话,“还没有打听到哪家走丢了姑娘?”
属下:“没有,要不问问她记得自己家吗?”
唐柒白:“看她样子像记得的吗?”
田韵韵:“……”
拿着馒头走到门口,两人的对话声变得清晰了一点。
唐柒白:“今天太晚了。”
属下:“那个药铺的账该结了。”
长久的沉默。
田韵韵从门缝中看到青色高大的背影有些僵硬,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,“拿去当了吧!”
对面那人接过玉佩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
唐柒白顿了一下,才大步离开。
他和从前看到的不一样。
不再是那么沉稳睿智的模样,他也有普通人的烦恼。
田韵韵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,有小麦的香味,还有淡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甜味。
田韵韵用手感受着每个物品的触感,用心感觉。
她如果是景王,是因为什么黑化的?
出生入死保护着一方百姓,却得不到亲王该有的待遇。
甚至连军饷都不能及时拿到。
狗皇帝又做了什么?连景王的姓氏都要剥夺,在古代有多看中姓氏,狗皇帝的做法就有多恶劣。
被剥削压迫甚至把尊严踩在脚底下。
田韵韵深呼吸,缓解压抑的感觉。
她一口一口的把带着苦味的菜吃下饭,忍不住皱了一下眉。
妇人推门进来,看到剩了一个馒头有些紧张。
看到空了的盘子面露喜色,“姑娘,如果喜欢吃这个菜,我明天一早就去买。”
妇人质朴简单的几句话,让田韵韵心里咯噔一下。
就这样嫌弃的菜,他们平日里还不能经常吃到。
家里的地都用来种粮食了。
自在自家院子里种菜,哪里够一大家子人吃。
田韵韵:“我什么菜都爱吃。”
妇人看她很好相处的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笑着说道:“自家种的菜倒是有,不过正赶上农忙的时候,那些菜都叫虫子吃了。还好景王殿下让士兵帮忙收稻子,要是被那哒哒兵偷了去,几个月就白忙活了。”
她拿着抹布把桌子仔细的擦了一遍,边边角角都没放过,忽然想起了正事,“姑娘我打水给你沐浴。”
田韵韵:“大娘,我去洗澡间洗吧!”
妇人赶紧找出换衣的衣裳,“姑娘不要嫌弃。”
外衣是粗布湛蓝色印花,里衣是白色的细棉布。
田韵韵身上都是锦缎好看是好看,就是容易刮坏,抽了好多丝,还破了个大洞。
田韵韵再一次在心里称赞妇人细心,唐柒白大概也是看大娘细心。
不经意的说道:“大娘一会儿带我四处看看,明日我要出门一趟,打听家里人的消息。”
她早就想好了,说是商人之女,和家里人走散了。
凉都确实有不少商人来来往往,大娘也相信了田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