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,按照梦里的记忆,画出张侍郎府中库房的位置。
等纸上的墨干透,叠起来,“立刻派人给辛将军送去。”
来福拿着一封信走出了院子,听到里面传出的咳嗽声。
辛将军听到女儿的话,陷入了沉思,他并不是十分相信萧慎谨。
张侍郎是萧慎谨的舅父,会不会是两人联手设计的陷阱?
藩王等人搜刮城中富户的财宝,只剩千家和何家两个难啃的硬骨头。
他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,吩咐道:“准备一下,今晚去张侍郎府。”
张侍郎没有收到一点消息,看到大门外乌压压的乱军,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那些乱军训练有素,像是上过战场的士兵,身上有股血气,让人胆寒。
普通的家丁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,侍郎府很快被控制住了。
乱兵进入了张侍郎府,将大门关上。
张侍郎被五花大绑,捆在一个柱子上。
一把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黑夜蒙面人说道:“把所有的财宝都交出来。”
各个房中的珠宝首饰银票等等,都被搜出来摆在一口大箱子里。
张家子女都被刀架在脖子上,除了已经出嫁的姑娘,一个不拉。
张侍郎恨恨的看向乱兵头目,虽然他用黑巾蒙面,只露出一双眼睛,明眼人都知道他是谁?
那个彪壮的身形,浓而上挑的眉毛,眼神更是狠毒,不是狼子野心的辛将军是谁?
张侍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,落在他的手里只能认栽。
蒙面的辛将军见他不说,“每隔一炷香杀一个,不管是嫡子庶子,嫡女还是庶女,我看你没儿子要财宝有什么用?”
话音刚落,张侍郎的嫡子倒在了地上。
“我不想死,爹救命啊!”
女眷惊恐的大喊大叫,侍郎夫人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。
眼看着其他人也要遭殃。
张侍郎终于开口:“别,我带你去。”
乱军将张侍郎松了绑。
张侍郎揉了揉手腕,心里冷哼一声,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他没了子嗣只能支持二皇子,他的好侄儿!
张侍郎从身上拿出一串钥匙,“这是地库的钥匙,张家所有的财宝都藏在里面了。”
蒙面的辛将军哈哈大笑,“把他们都给我看好了,我去去就来。”
拿着一把大刀架在张侍郎的脖子上,跟着他走进了地下通道。
幕僚劝也不愿意听,只说:“他一家子都在手上,谅他也不敢耍什么花样。”
张侍郎和辛将军去了一刻钟还没有回来。
辛家子女焦急的等待着,突然听到一声巨响。
整个侍郎府震动了,躲在屋里的百姓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,“好像是侍郎府。”
辛姑娘刚收到萧慎谨送的地图,就听到爆炸声,急忙往侍郎府赶。
府中花瓶摆件全都倒在地上,池塘边有一圈水渍。
乱军从地上爬起来,忽然反应过来,“糟了,是地库的方向。”
他们从坍塌的屋子中将辛将军挖了出来。
辛将军身上都是泥土,身上有好几处往外渗血,特别是右边胳膊。
他按着胳膊,大喊一声:“啊,狗贼,他点燃了火药想同归于尽。”
辛将军没死,受了很重的伤。
没弄到钱财,反应留下隐患。
幕僚建议斩草除根,把张家所有人都杀了。
辛姑娘站在侍郎府门口,里面静悄悄的。
她推开门,只见一地的血,像一道暗褐色的小河。
“你们听说了没?张家人死光了,除了出嫁的姑娘都被砍了,血流成河。”
“说是乱军做的,那场面简直是人间炼狱。”
辛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