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了,对着田韵韵指指点点。
“她啊!不尊长辈不懂礼数。”
“明明知道是长辈,还这么无礼,有什么事比和长辈打招呼更重要的?”
千父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然后就听到秀娘说,“你让人在大街上拦着我的马车做什么?伤到了无辜的路人怎么办?我还要去给义父义母大哥祈福呢!”
千父有些心虚,一着急就脑袋空空急忙朝人群当中使眼色。
“她也太没教养了,长辈问话,反而质问长辈,简直无礼。”
“太过分了!长辈说一句,她说好几句。”
人群当中有个清瘦的身影眨眼间就不见了。
田韵韵:“我出门前本想和姑父打声招呼,可是祖父说姑父正在家里反思德行,谁也不见。”
说完飞快的捂着嘴,支支吾吾的说道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千黎古站在马车后面,无声的笑了。
千父没想到她当众说了出来。
路人忽然对着千父指指点点。
“合着是故意找茬啊!”
“我刚才看到后面的马车突然拦住小姑娘的马车,本以为他是道歉的,没想到竟然一开口就教训人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!谁家教训晚辈不是关上门来。”
千父被人指指点点,恼羞成怒扬起手想要对田韵韵动手。
旁边响起路人的惊呼声。
千黎古脸色铁青,飞快往田韵韵身边走去。
“他一个大男人打一个娇小的姑娘。”
“小姑娘那张脸怕不要毁容!”
田韵韵一动不动的站着,等千父到了面前的时候,田韵韵突然后退,捏紧了手中的簪子。
簪子当中的银针涂了让人麻痹的药。
“住手!”
嗖的一声,一支箭擦着千父的脸射了过去。
那支箭扎进了马车里还在震动,发出嗡嗡嗡的声音。
千父抱着脑袋蹲了下去,整个人抖个不停。
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骑马朝着人群过来了。
有人认出了他。
“是景王殿下!”
“大将军!”
“听说凉都打了胜仗。”
景王坐在马背上问道:“田姑娘,有没有受伤?”
田韵韵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手中的簪子藏到了袖子当中。
千父看到景王的时候,已经吓傻了,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。
人群当中的千黎古看到这一幕,转身走了。
景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千父问道:“天子脚下,谁敢当街对无辜妇孺动手?”
千父吓得失禁了,加上平日也不讲卫生。
一股难闻的味道窜进了鼻子里,景王捂住鼻子后退,“把这个疯疯癫癫的乞丐拉走。”
路人捂着鼻子一脸嫌弃,就凭他还想冒充左相大人的爹。
热心的路人把晕了过去的千父抬起来,“景王殿下,他就交给我们了。”
千父睁开了眼睛,回头大喊:“救命!”
田韵韵装作害怕的样子,向景王道了谢,“平时见姑父的次数少,差点被他骗了去。我要去给义父义母祈福,先告退了。”
景王:“国公爷一家在路上,估计几日后就能赶到金都。”
田韵韵:“多谢,景王殿下!我这就回去准备。”
景王笑着点点头,刚才出手算是给田韵韵示好。
国公爷一家子冲锋陷阵,家人实在不该被欺负。
田韵韵搬回了国公府,国公爷一家子第二日和何家军一起回了金都。
国公爷听到田韵韵被欺负,冲到千家去找千父。
国公夫人担心出事,让世子赶紧跟去看看。
千老爷子早在等着国公爷,一见面便说把千父送到乡下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