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景王手里。
景王笑了,给萧慎谨和千黎古两人同时送信。
唐镜:“主子,为何不在心中提起粮草?”
卖他们人情,希望他们能在陛下面前为殿下说话,争取到军粮好早日返回凉都。
景王放下笔,笑着说道:“他们两人都是聪明人。太子是我的仇人,这件事牵扯到张家,我不便出手。”
表面是张卿,那间宅子是太子名下。
唐镜点点头,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殿下不光和太子太子的人有杀父杀母之仇,和整个皇室都脱不了关系。
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,只能借刀杀人。
萧慎谨收到景王送来的消息。
“来人。”
来福走了进去带着一身寒气,他弯腰恭恭敬敬的,“殿下。”
萧慎谨把手中的信递给他,“让人去查查,买卖良家子的人是哪个宫里的?”
来福倒吸一口凉气,“会不会是太子?”
抢不过人和殿下作对。
心里很快否认这个猜测,当朝律法,买卖良家子主犯车裂,没收所有家产,全家流放。
萧慎谨:“外边又下雪了?”
来福:“殿下,是昨个夜里下的,早上已经停了。”
他说完退到屋外去,一下子离开了温暖的宫殿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“今年的冬天怎么这么冷?”手脚都要冻掉了。
萧慎谨听到来福的嘀咕,想想都觉得冷。
他问道:“让内务府抓紧赶制的冬衣,都送来了吗?”
小姑娘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,“送来啦!我们都穿上啦。”
她后脑勺的头发在头顶挽了两个小包包,戴着粉色的绢花,脖子上围着灰色的貂毛,穿着一身粉。
萧慎谨的目光往下,试探的问道:“脚冷不冷?”
小姑娘抬起脚踢了踢,“很暖和,殿下喝水吗?”
萧慎谨摇头,闭上眼睛养神。
不一会,他睁开眼睛,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姑娘。
大概是屋里太暖和了,她脸颊上有两抹红晕,正在打瞌睡。
萧慎谨无声笑了,才十岁的小姑娘每天端茶倒水,偶尔还能吟一两首诗。
这么可爱的小才女,竟然是和夫子独女学的。
田韵韵听到了心里的想法,“……”
他想让夫子女儿代替小姑娘,送给千黎古。
萧慎谨看样子已经黑化了。
萧慎谨侧身躺在白狐裘上,从枕头下摸出一封信。
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鹜,他抖开信,眼睛像是要把信盯出一个窟窿。
由于视角问题,田韵韵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