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韵韵好心提醒:“是那个大叔。”
小姑娘看到景王一行人吓得选择了回庄子那条路。
她脚下一滑,差点掉入路边的水沟里。
田韵韵:“走小道快。”
小姑娘钻进小树林消失不见了。
她走进庄子,刘叔看到她吃了一惊,去告诉夫子和姑娘。
田姑娘哒哒哒的跑过来,歪着脑袋打量小姑娘。
小姑娘头发上粘着枯树叶,鞋上带着泥,圆圆的脸蛋通红,弯腰喘着气。
田姑娘笑着问:“有人在追你?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?”
小姑娘:“有人追我,那些人很凶。”
田夫子:“呵呵,一一去收拾一下,吃饭了。”
小姑娘抓着包袱回了屋,一颗心还扑通扑通的狂跳。
她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干净的新衣裳,小脸红扑扑的。
庄子上人口简单,刘叔不上桌,厨娘先吃过,只有小姑娘和田夫子父女吃饭。
小姑娘闻着香喷喷的饭菜,感觉家才应该是这样的。
吃了一口软糯咸香的肉,小姑娘:“好好吃。”又咬了一口白馒头幸福感十足。
来福快步走进来,“夫子,景王殿下来了。”
小姑娘差点噎到,从椅子上跳下来,往桌子底下钻,又往盆景后面躲。
田夫子:“……”
田姑娘瞪大了眼睛,脑袋跟着小姑娘移动,“一一,你在做什么?”
小姑娘:“我有点害怕。”
田夫子站起身:“我去瞧瞧!”
景王是当今陛下的兄弟,从小在寺庙中长大,边关告急,他自请领兵出征,赢得了民心,同时也让皇帝猜忌。
田夫子走进花厅,见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。
他抬头正在看墙上的字画。
听到脚步声,回过头来。
长得浓眉大眼,气宇轩昂,身上有股上位者的气势。
田夫子:“请问你是?”
景王看着面前五十左右,白发白须的老者,也是南峰书院的夫子小才女的父亲。
抱着手中的剑笑着说道:“晚辈唐柒白,抱歉打扰了,天黑路难走,能否在此处歇息一晚?”
田夫子:“这位军爷客气了,就在寒舍住下,我这就让人准备饭菜。”
景王:“如此,就多谢了。”
景王的人在厨房里吃饭。
热乎的饭菜好了,端进花厅里。一个小姑娘头发梳着两个小啾啾,扒着门偷看。
一个男人坐在桌边,桌上放着一把剑。他拎着酒壶倒了一杯酒,两只手指捏着酒杯送到嘴边。
他突然停下动作,回头看向偷看的小丫头。
小丫头被发现也不露怯,走进花厅里,偏着头问:“你就是借宿的军爷?”
小丫头那一双眼睛干净清澈,让人心底发软。
景王弯腰低头,和小丫头对视,“我就是,小丫头几岁了?”
小丫头:“我七岁了,大伯,今年贵庚?”
景王:“……”脸上的笑消失了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小姑娘嫌弃老。
田姑娘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。
飘在半空中的田韵韵: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她笑得直不起腰来,头上的簪子跟着颤抖。
小姑娘疑惑的抬头,飞奔到无人处,小声问:“大姐姐,你笑什么?”
田韵韵:“其实景王没有那么可怕。”
田姑娘对他出言冒犯,他并没有生气,反而对她很感兴趣,送了一本珍藏的诗集给她。
田姑娘对那本诗集爱不释手,觉得景王不像是会欺负一一的人。
她蹬蹬蹬的跑到小姑娘面前,“一一,你是不是误会那个大伯了?”
小姑娘:“姑娘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