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祥安,吴德顺,所有预备队马上去‘坤位(西南方向)’!”
钟诚冲着对讲机吼了一声,转头向信王千岁急急地道,“殿下,快走!”
“钟提督,孤要留在这里……”
朱由检的性格那是真的固执,也是真的要面子,外加不想在“某人”面前丢脸,居然面露坚毅不屈之色,口吐满门抄斩之词——他要是在这里薨了,钟诚肯定要被满门抄斩。
“殿下!”
钟诚此刻可没有心思再哄这位十六岁的亲王了,甚至顾不上什么君臣礼节,直接打断了他,转头对着已经吓得脸色发白,却还僵在原地的徐应元等一干近侍厉声呵斥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吗?!等着给殿下陪葬吗!架也要把殿下架下去!快!”
这一声呵斥如同惊雷,震醒了不知所措的内侍们。徐应元和涂文辅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——钟提督说得对,殿下若有闪失,他们百死莫赎!
“殿下,得罪了!”
“千岁,快走吧!”
两人也顾不得许多,一左一右,几乎是半架半推地拥着朱由检就往敌楼下走。随行的护卫们,全都死死护在周围。
“放开孤!孤自己能走!孤……”朱由检挣扎著,被架了下去。
“玱啷!”钟诚拔出了腰间的绣春刀,冲着西南方向一指,慨然说道,“弟兄们,跟我上!”
就在迈步这一刻,他还是有点不大放心信王千岁,便扭头看了城下一眼,却一眼看到了营帐前停放着的“兰德老头乐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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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跟我上!”一声低吼如同惊雷,在溃兵潮水的边缘炸响。
审判官范德彪那漆黑的身影,从侧翼悍然切入。紧随其后的,是欧格林“纳克”那如同移动小山般的身躯,沉重的脚步踏得地面闷响。
“挡我者死!”他的动力拳套“神皇之懋”爆发出湛蓝的分解力场光芒,一拳挥出,便将一名拦路的、身披厚重骨板的精英邪教徒连人带甲轰得四分五裂。他步伐沉稳迅猛,每一击都精准而冷酷,清理着通往主教的道路。
“砸!砸烂!”欧格林纳克发出憨直却充满暴怒的咆哮,手中那根钉满铁钉的巨大狼牙棒带着骇人的风声横扫而过。两名试图扑上来的混血侍僧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砸飞,骨骼碎裂声清淅可闻。他巨大的身躯本身就是最强的冲撞武器,所过之处,邪教徒的人墙被硬生生撞开凹痕。
“为了神皇!阻挡他们!”邪教徒们发出狂热的嘶吼,完全无视伤亡。它们从四面八方扑上,用身体去延缓审判官的步伐,用生锈的武器和变异的肢体去撕扯欧格林的护甲。
一些教徒甚至直接扑向动力拳套或狼牙棒,用粉身碎骨换取一刹那的迟滞。
更有甚者,试图抱住欧格林的双腿,哪怕下一秒就被踩成肉泥。这种完全疯狂的、自杀式的纠缠,有效地拖慢了两位最强战力突破的速度。
风暴兵的重爆弹枪仍在点射,但炽热的弹壳已堆积如山,枪声不可避免地稀疏下去。更多的邪教徒趁机涌向城墙,利爪抠进砖石,畸形身躯如壁虎般向上攀爬!
就在这危急关头——
“以神皇之名,异形受死!”
清冽而充满肃杀之意的女声自半空传来!
只见刚刚肃清了大片局域邪教徒的战斗修女玛窦妮·梅,背后“天使之翼”喷气背包猛地爆发出炽白尾焰,她整个人如同一颗银红色的流星,自战场上空划出一道弧线,向着即将登顶城墙的主教凌空俯冲而下!
“虔诚之痛”动力剑高举,圣洁的分解力场光芒刺目,带着斩断一切的威势,劈向那颗扭曲的头颅!
主教复眼中厉色一闪,它甚至没有完全转身,左臂那异化成灵能权杖的肢体猛然向后一挥!
“嗡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