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甲目标的的热熔枪!理论上,这玩意儿能一枪熔穿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——当然,前提是打中且燃料充足。】钟诚肃然站立,头颅微垂,脑子里面过了一遍设置。
“此乃神皇的怒火,此乃人类的意志。”审判官的声音在舱室中回荡,不带一丝情感,却重若千钧,“它的每一次嘶吼,都将焚尽异形的血肉,涤荡混沌的污秽。今日,我将这毁灭的权柄授予你——非因你的功绩,而因你的使命。”
他将枪身缓缓平放,置于钟诚的双手中。
“持此枪者,当为人类之盾,亦为人类之刃。你的每一颗弹药,都应是深思后的审判;你的每一次扣动,都当为存续而施行的必要之恶。”
【和我的某任前女友一样,真是太有仪式感了。】钟诚感到掌心一沉。枪身传来冰冷的触感,情不自禁地来了一句:“我将以钢铁的意志,践行神皇的旨意。”
接着,他将热熔枪郑重地扛在肩上,向审判官与战斗修女略一颔首,又对悬浮的机械鸟颔首致意:“神甫阁下,有劳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走向营区。早已候在不远处的冯石锁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住他的骼膊:“少爷,要不我来扛?”
“无妨。”钟诚摆摆手,将大半重量倚在冯石锁身上,一瘸一拐,缓缓走向那座属于他的营帐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营帐的门帘后,一直沉默伫立的战斗修女,突然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尤疑:“真的不告诉他吗?”
塔烙斯的目光仍停留在钟诚离去的方向,沉默了片刻。
“他的忠诚,尚未在真正的绝望与诱惑中经受淬炼。”审判官的声音平稳依旧,却比往日更低沉了几分,“他的坚韧,也远不足以在知晓全部真相后,依然维持必要的理智与行动力。过早的绝望,只会催生怠惰,甚至导致堕落。”
行星级威胁。那意味着足以倾复整个星球秩序的灾难,届时将不再是什么“百夫长部落”或零星异形,而是欧克兽人的战争部落、泰伦虫族的先锋触须,太空死灵的墓碑舰队,艾达灵族的方舟世界,甚至是一整支的混沌战帮。
那将是真正的、无处可逃的末日!
【好象……忘了问什么事?】
回到营帐中的钟诚皱起眉头,思绪如同乱麻,缠绕着失血后的眩晕与高度紧绷的神经。眼皮越来越重,视野开始模糊。
肩上的重压、腿上的疼痛、还有脑海深处那驱之不散的危机感,此刻都被席卷而来的疲惫淹没了。
“算了,先睡一觉再说……”低语声未落,他已歪倒在简陋的榻上,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