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屈辱和绝望。
他可是易中海啊!
是曾经红星轧钢厂最受人尊敬的八级大工匠!是四合院里一言九鼎的一大爷!
可现在,他不仅沦为了掏粪工,还要被另一个掏粪的草包,泼了满头满脸的大粪!
这种杀人诛心般的心理落差,比直接拿刀子捅他还要让他崩溃。
“老易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手滑了……”
刘海中站在旁边,看着被自己泼了一脸粪的易中海,吓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。
“刘海中……我操你八辈祖宗!”
吐得脸色惨白、双眼充血的易中海,猛地抬起头,发出一声尤如野兽般的咆哮。
他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理智和斯文,扔掉手里的铁镐,象一头发疯的老狗一样,直接朝着刘海中扑了过去!
“砰!”
两人瞬间在满是污物的旱厕地面上滚作一团。
你掐我的脖子,我挖你的眼睛,在那些令人作呕的排泄物中,进行着最没有尊严、最丑陋的互相撕咬。
高音喇叭里,关于何雨柱的表彰通报还在一遍遍地回放。
那字正腔圆的声音,与旱厕里这两个老渣滓的哀嚎和扭打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充满讽刺意味的绝妙画卷。
阶级的跨越,在这一刻,完成了最残酷的定格。
站在阳光下接受万人敬仰的神明,与烂在阴沟里互相啃食的蛆虫,再也没有了任何交集的可能。
红星轧钢厂的表彰大会结束了,但何雨柱升官的爆炸性新闻,却象长了翅膀一样,以极其惊人的速度传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食堂副主任!干部编制!
这消息在这个四百多口人的大院里,简直就象是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,把所有人都炸得晕头转向。
傍晚下班时分。
何雨柱穿着那身笔挺的蓝色工装,推着自行车,红光满面地走进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这一次,迎接他的再也不是那些冷嘲热讽和背后指指点点的白眼,而是一张张堆满了谄媚、讨好、甚至是敬畏的笑脸。
“哟!何主任下班啦!您受累!”
“主任今儿个看着可真精神!这身条,这气派,一看就是当大干部的料!”
“柱子……不对,何主任,以后在厂里,您可得多关照关照咱们院的街坊啊!”
前院、中院的邻居们,无论男女老少,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,纷纷围拢过来,点头哈腰地跟何雨柱打着招呼。
这就是权力的魔力,这就是干部身份带来的直接改变。
何雨柱面带微笑,不卑不亢地跟众人点着头。
他心里门儿清,这些平时一毛不拔、见风使舵的街坊,现在之所以这么热情,无非是想在自己这个新上任的食堂副主任手里,捞点打饭多给半勺肉菜的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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