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嘴!”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阎埠贵是个什么德行,但他今天高兴,也不计较,大方地抓了一把塞过去。但在看到那几块金色的巧克力时,他又巧妙地收了回来,只给阎埠贵留了大白兔和硬糖。
“这巧克力可金贵,我得留着给懂行的人尝尝。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怼了一句,怼得阎埠贵老脸一红,讪讪地退了下去。
中院的秦淮茹躲在漏风的偏棚后面,看着满院子欢天喜地的人群,看着被众人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何雨柱。她死死地咬着嘴唇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她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口袋,想起那个卷款跑路的白眼狼表妹,再看看眼前这喜气洋洋的画面,一股巨大的悔恨和嫉妒几乎要把她的心脏撕裂。
如果当初她没有算计傻柱,如果没有把事情做绝,现在站在那里接受祝福、掌管那三十七块五工资和满屋子肉香的人,是不是就是她秦淮茹了?
可惜,世上没有后悔药。她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,像只老鼠一样咀嚼着自己种下的苦果。
何雨柱发了一路喜糖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后院。
他径直来到了许大茂那扇破败不堪、连门轴都断了一根的房门前。
屋子里黑咕隆咚的,大白天的连个火炉子都没生,透着一股子死气沉沉的寒意。
何雨柱从布袋里挑出两颗最便宜的水果硬糖,连大白兔都没舍得给。他站在门坎外,故意清了清嗓子,运足了中气,对着那扇破门大声喊道:
“大茂啊!在家没呢?”
屋内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一阵粗重且压抑的喘息声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,继续大声说道,声音大得保证全后院的人都能听见:
“哥们今天定亲了!跟咱们附属小学的冉秋叶老师!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
“我寻思着,咱们好歹也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街坊。虽然你现在名声臭了,身子骨也不中用了,连媳妇都娶不上,还让个乡下丫头给骗得倾家荡产。但我何雨柱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计较!”
何雨柱将那两颗水果硬糖顺着门缝,“嗖”的一下弹进了屋里。
硬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滚落,发出“哒哒哒”的清脆响声,在这死寂的屋子里显得分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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