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,整个人看着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凄惨万分。
隔壁的房间里,隐隐约约传来秦京茹那撒泼打滚的嚎哭声:“保卫科的同志啊,你们要给我做主啊!他个老流氓脱我衣服,他占我便宜!我不活啦!”
这哭喊声穿透冰冷的墙壁,象是一把把尖刀,直直地扎进许大茂那颗本就惊恐万状的心脏里。
在六十年代,作风问题可是足以要人命的高压线。厂里现在正处于严打时期,要是秦京茹一口咬定他强奸未遂,以他现在“死精症真绝户”的臭名声,墙倒众人推,保卫科绝对会顺水推舟,直接把他挂上破鞋的牌子,拉到厂区大门口游街示众!
搞不好,直接一颗花生米,或者发配大西北的戈壁滩去劳改一辈子!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许大茂浑身打着摆子,牙齿咯咯作响。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自己招惹谁不好,非要去招惹这么个不要命的乡下疯婆子。
就在许大茂陷入无尽绝望的时候,审讯室门外的小铁窗突然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
许大茂像触电般抬起头,通过铁栏杆,他看到了一张苍白、憔瘁,却透着股子阴冷算计的脸庞。
是秦淮茹。
秦淮茹刚才一路尾随保卫科来到了办公楼。她太了解自己这个表妹了,也太了解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。当她看到两人在屋里打得头破血流被抓走时,她不仅没有半分心疼表妹的念头,反而在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座金光闪闪的金山!
棒梗还在少管所里受苦,家里连买棒子面的钱都没了。许大茂这只肥羊自己撞到了枪口上,如果不趁着他病要他命,狠狠地扒下他一层皮,她秦淮茹就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寡妇!
秦淮茹刚才在外面,用几滴眼泪和自己烈士家属寡妇的身份,加之一通软磨硬泡,跟看守的年轻保卫干事说好话,说是要替厂里做表妹的思想工作,争取内部调解,这才换来了宝贵的十分钟探视时间。
“吱呀”一声,铁门开了一条缝。秦淮茹闪身钻了进来,反手将门关死。
“大茂兄弟,你这回可是闯下弥天大祸了。”秦淮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许大茂,声音冷得象数九寒天的冰碴子,没有一丝一毫往日里在院中装出来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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