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震撼,那么现在听到这个公差要求,对于在场的所有懂行的人来说,那就是绝对的绝望!?。
也就是说,洛川要求的这个加工精度,是不到一根头发丝十分之一的厚度!
在二十一世纪,这种精度依靠高精度的数控机床(c)能够轻松实现。
但是在1962年!
在红星轧钢厂,工人们使用的是老大哥淘汰下来的、粗老笨重、磨损极其严重的二手普通车床和铣床。!就是痴人说梦!
“洛……洛总工……”。”!如果硬要上机床,稍有不慎,哪怕是温度的变化导致金属热胀冷缩,都会让整个部件直接报废成为废铁啊!”
所有人都绝望地低下了头。
看着这座金山,却没有任何工具可以开采。这种极其无力的挫败感,让在场的每一个厂领导都感到极其的憋屈。
“所以我说,你们红星厂的机器是废铁。”
洛川毫不留情地撕碎了他们最后的颜面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众人,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冷血的残酷:
“现有的老旧机床做不到,机器是死的,但人是活的。”
“在西方,甚至在苏联,宕机器达不到极限精度的时候,他们会怎么做?”!”
“这就是大国工匠的价值。”
洛川走到会议桌前,双手撑着桌面,身体极具侵略性地前倾,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我把话放在这里。。”
“这不仅是首功一件,我洛川个人,可以直接向部里保举他当车间副主任,享受工程师待遇。”
“现在,我问你们。”
“红星轧钢厂,几万名工人。”
“谁,敢接这个活?!”
洛川的厉喝声在会议室里回荡。
极其优厚的条件,极其致命的诱惑。
但是,整个会议室里,却鸦雀无声。
几个车间主任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全都不停地擦着冷汗,谁也不敢站出来。
开什么玩笑??
这要是手稍微抖一下,几百块钱一块的特种材料就直接报废了!这种级别的军令状,谁敢接?接了做不出来,那就是眈误国家出口创汇的大罪,弄不好是要吃花生米的!
就在杨厂长急得快要脑溢血,准备硬着头皮向洛川请罪的时候。
会议室极其厚重的双开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“砰”的一声,极其无礼地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极其油腻的蓝色工装、双手满是老茧、头发花白的身影,极其嚣张、极其狂妄地大步跨了进来。
“杨厂长!洛总工!”
来人极其自负地扬着下巴,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,写满了极其盲目的自信和对于权力的极度渴望。
他根本没有看懂桌上那张图纸的致命难度,他只听到了“首功一件”、“车间副主任”这几个极其刺耳的字眼。
“这活儿,别人不敢接!我接了!”
易中海极其狂妄地拍了拍自己极其厚实的胸脯,那极其破锣般的嗓音在会议室里炸响:
“我易中海,是红星轧钢厂的八级钳工!”
“没有我易中海,这红星厂的机器就转不起来!”
“不就是手工打磨个零件吗?这活儿,我拿下了!”
“哪怕立军令状,我也在所不惜!”
死寂。
整个会议室看着这个如同跳梁小丑般主动跳进绞肉机的八级钳工,全都露出了极其骇然的表情。
而站在主位上的洛川,看着主动送上门来找死的易中海。
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极其残酷、极其嗜血的嘲弄。
“好。”
洛川薄唇轻启,吐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字眼。
“易中海,这军令状,你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