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艰难地转过头。
她的眼框已经憋得通红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框里打转,一副我见尤怜、凄苦无依的白莲花模样,被她演绎到了极致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家里穷,买不起煤球烧热水,只能用这冷水凑合了……”
秦淮茹用那双流着黄水的手抹了一把眼泪,声音哽咽,带着无尽的心酸。
“你是……寡妇秦淮茹吧?”冉秋叶立刻想起了阎埠贵之前跟她吹嘘过的那个“何雨柱接济的寡妇”,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敬意,对何雨柱的好感又多了一分。
“是……是我。”
秦淮茹挣扎着站了起来,故意跟跄了一下,仿佛风一吹就要倒。她看了一眼冉秋叶那身华贵的呢子大衣,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怨毒,但嘴上却说道:
“您……您就是阎大爷说的那位冉老师吧?哎呀,长得可真俊啊,跟电影里的画报一样。”
“大嫂您快别这么说了,您赶紧把手擦干,别冻坏了。”冉秋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,必须要在冉秋叶见到傻柱之前,把脏水泼出去!
她装出一副欲言又止、十分为难的样子,左右看了一眼,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,凑近了冉秋叶几步。
“冉老师啊……我知道您今天是来跟柱子相亲的。”
“柱子是个好人呐,手艺好,工资也高。可是……”
秦淮茹故意拉长了声音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“我是为了你好,实在不忍心看你跳火坑”的慈悲表情。
“可是什么?”冉秋叶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,眉头微蹙。
“唉,冉老师,您是文化人,是金枝玉叶。有些话,阎大爷为了保媒可能不好意思跟您说,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您受委屈啊。”
秦淮茹咬了咬牙,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:
“柱子这人,哪都好,就是……这脾气,实在是太爆了!那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!”
“脾气爆?”冉秋叶愣了一下。
“何止是爆啊!”秦淮茹疯狂地往傻柱身上泼着脏水,绘声绘色地编造着,“他那脾气一上来,六亲不认!动不动就拿拳头招呼人,院里的大爷都被他打过!”
“前几天……前几天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他竟然从厨房里抄出一把大菜刀,要在院子里砍人呐!拦都拦不住!”
“而且他还特别小肚鸡肠,谁要是稍微得罪他一点,他能记恨一辈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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