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!
“洛……洛总工……这……这太贵重了!我……我受不起啊!”何雨柱的声音都在发抖,这东西拿在手里烫手啊。
洛川重新坐回沙发上,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给你,你就拿着。”
“周末那天,拿出你的真本事。”
何雨柱死死地攥着那两张大虾票,眼框微微发红。他后退一步,极其郑重地冲着屋里的洛川深鞠了一躬。
“洛总工您放心!”
“这周末,谁要是敢来砸场子,我何雨柱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得把他们的脸给扇烂了!”
周末的早晨,四九城的天空飘着几缕阴冷的云彩,西北风呼啸着穿过胡同,刮得光秃秃的树枝发出凄厉的呜咽声。
往常这个时候,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们都会死死地缩在被窝里,为了省下一顿早饭的棒子面,也为了少烧两块煤球,非得熬到日上三竿才肯爬起来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今天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中,都弥漫着一股异样而焦躁的躁动。
前院,被耻夺了三大爷头衔、现在靠扫大街为生的阎埠贵,今天罕见地穿上了他那件洗得发白、领口还带着几个细密补丁的灰色中山装。
他甚至还用破木梳沾着凉水,把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去,试图找回几分昔日文化人的体面。
阎埠贵手里拿着一把大扫帚,极其卖力地在四合院大门口扫着地,连门坎上的灰尘都被他扫得干干净净。
他那双精于算计的小眼睛,时不时地瞟向胡同口,眼神里充满了焦急与渴望。
“五斤白面,一斤大肥肉……五斤白面,一斤大肥肉……”
阎埠贵嘴里神神叨叨地念叨着,这几样在这个时代足以让人拼命的硬通货,就是他今天站在这里的全部动力。
而在中院,气氛则显得更加诡异。
院子中央那个结了一层薄冰的水泥水池子旁,秦淮茹正蹲在那里。
她没有象往常那样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而是故意敞开了一点破棉袄的领口,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旧线衣。
她的一双手,毫无保护地浸泡在刺骨的冰水里,正在费力地揉搓着一件属于小当的破衣服。
那双手早就生满了冻疮,此时被冰水一激,更是肿得象两根红萝卜,有的地方甚至溃烂流出了黄水。
冷风吹过,秦淮茹冻得浑身发抖,嘴唇乌青,牙齿上下打架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。
但她没有回屋。
她那双充满血丝和恶毒算计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通往前院的垂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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