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三十七块五,加之各种补贴,那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!家里两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,父母双亡,上面没有公婆伺候,下面只有一个亲妹妹,还已经分配去纺织厂上班了。”
冉秋叶静静地听着。作为一个二十多岁还没成家的姑娘,说不考虑那是假的。
尤其是她家庭成分不好,父母私下里一直嘱咐她,如果能找一个“根正苗红、三代贫农”的工人阶级结合,那对她未来的政治前途和安全,是极大的保护。
八级大厨,这身份绝对是过硬的工人阶级。而且没有公婆的负担,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现实且诱人的条件。
但冉秋叶毕竟是文化人,她不仅看重物质,更看重人品。
“阎大爷,这条件听着是不错。可是……这位何同志的人品怎么样?我听说你们四合院里……挺复杂的。”
冉秋叶试探着问道,她之前去收过棒梗的学费,对那个院子的风气略有耳闻。
“人品?哎哟喂我的冉老师,您问到点子上了!”
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满脸的感动和敬佩,仿佛何雨柱就是他亲爹一样。
“这何雨柱同志的人品,那是咱们整个南锣鼓巷、甚至是整个红星街道办,都打着灯笼难找的活雷锋啊!”
“您知道吗?我们院里有个寡妇,叫秦淮茹,家里困难得揭不开锅了。这何同志为了不让阶级兄弟饿死,不仅接济他们家粮食,现在更是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善举!”
为了让相亲成功,阎埠贵直接开启了“强行包装”模式,把傻柱养小当和槐花的事情,进行了极度伟光正的升华。
“那寡妇家里养不起孩子,眼看着两个女娃娃就要饿死了。何同志二话不说,直接把两个孤女接到自己屋里,管吃管住!那可是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娃娃啊!”
“他一个还没成家的大老爷们,为了国家的幼苗不被风霜摧残,宁可自己背上闲言碎语,宁可自己省吃俭用,也要把这份大爱无疆的责任给担起来!”
“冉老师,您是教书育人的。您评评理,这种心地善良、大公无私、充满了工人阶级光辉品格的男同志,难道不值得您去见一面吗?”
阎埠贵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荡气回肠、催人泪下。他自己都被自己编瞎话的本事给感动了,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。
冉秋叶坐在椅子上,彻底被震撼了。
在那个年代,人们的思想极其纯洁。这种“大公无私、收养孤女”的举动,绝对是能上报纸的先进事迹。
一个手艺高超、工作稳定、且有着如此高尚道德情操的工人阶级同志,形象瞬间在冉秋叶的心里高大了起来。
她脑海中回想起上次去院里家访时,那个虽然光着膀子、但眼神清澈、老实巴交的汉子。似乎和阎埠贵嘴里的“活雷锋”对上了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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