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精致的礼盒。
礼盒打开。
一套深紫色的丝绒旗袍,外面配着一件纯白色的水貂绒披肩。
还有一套与之搭配的、晶莹剔透的翡翠首饰。
那翡翠绿得象是一汪深潭,在灯光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芒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贵重了……”
娄晓娥捂住了嘴,眼睛里闪铄着泪光。
“戴上它。”
洛川拿起那串翡翠项炼,亲自戴在娄晓娥那白淅修长的脖颈上。
冰凉的触感让娄晓娥缩了缩脖子,但紧接着,就被洛川那温热的手掌复盖。
“今晚,你是全场最耀眼的星星。”
洛川看着镜子里的妻子,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宠溺:
“晓娥,抬起头来。”
“你要记住,你是洛川的妻子。”
“这就足够了。”
……
傍晚六点。
天色渐暗,华灯初上。
前院的阎家和刘家,正为了省电费,早早地吹灭了煤油灯,在黑暗中啃着冷硬的窝头。
突然。
一阵低沉的引擎声打破了死寂。
红旗车缓缓驶出后院。
借着车内的阅读灯,通过车窗。
全院的邻居们都看到了令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。
洛川穿着一身剪裁得体、改良过的中山装,气质冷峻高贵。
而在他身边,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。
那紫色的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,那白色的披肩宛如云朵,那脖子上的翡翠项炼,在夜色中闪铄着绿莹莹的光,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。
那是娄晓娥?
那个平日里在院里低眉顺眼的娄晓娥?
这分明就是一位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贵妇人!
“我的妈呀……那项炼得值多少钱啊?”
三大妈趴在窗户缝上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值多少钱?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那一颗珠子!”
阎埠贵在黑暗中咬了一口窝头,只觉得嘴里全是苦味:
“别看了!再看也不是你的!”
“那是天上的云彩!”
“咱们……就是地里的烂泥!”
红旗车驶出了大门。
那一对刺红的尾灯,象是两只嘲弄的眼睛,渐渐消失在胡同的尽头。
只留下一院子的惊叹、嫉妒,以及深深的、无法跨越的绝望。
北京饭店。
这座位于长安街上的地标性建筑,今晚更是流光溢彩,宛如一座水晶宫殿。
巨大的宴会厅内,铺着厚厚的红地毯,头顶是璀灿夺目的水晶吊灯,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。
悠扬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流淌,穿着燕尾服的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其间,盘子里盛着精致的西点和高脚杯中的红酒。
来往的宾客,无一不是身份显赫之辈。
有穿着军装、挂满勋章的将军,有西装革履的外国大使,还有穿着中山装、气度不凡的政府高官。
这里是权力的中心,也是名利场的巅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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