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眼睛往哪看?”
刘海中指着正在操作冲床的一位老工人,唾沫横飞地训斥道:
“我刚才讲的‘关于加强车间卫生与思想纪律’的讲话,你听进去没有?”
“你的机床底下怎么还有铁屑?啊?”
“这是什么行为?这是对集体的不负责任!是对安全生产的藐视!”
那个被点名的老赵,是厂里的六级锻工,技术过硬,平时也是个硬脾气。
但此刻,面对刘海中的叼难,他只能紧紧地握着扳手,指节都发白了,却不得不低下头,闷声说道:
“刘组长……我这刚干完活,还没来得及扫……”
“没来得及?那是借口!”
刘海中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眼珠子一瞪,摆足了官威:
“我看你就是思想松懈!就是对我有意见!”
“光天!光福!”
“给老赵‘上上课’!”
“好嘞爸!”
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听,立马来了精神。两人晃着膀子走过去,橡胶棍在手里拍得啪啪作响,一脸的不怀好意:
“赵师傅,怎么着?一大把年纪了,还想跟咱们纠察队对着干?”
“我看你是皮痒了!今儿个要是不给你松松骨,你是不知马王爷几只眼!”
周围的工人们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敢怒不敢言。
自从刘海中当上了这个所谓的“卫生监督组长”,这第三车间就成了他的私人领地。
他不仅管卫生,还管纪律,甚至管人吃饭放屁。
谁要是敢不顺着他,或者没给他“上供”,轻则被扣工分、罚打扫厕所,重则就象老赵这样,被他的两个儿子当众羞辱,甚至是拳打脚踢。
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火,但想到阎家父子的下场,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。
“哼,怕了吧?”
刘海中看着沉默不语的工人们,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。
他觉得,这就是权力。
这就是让所有人都在自己脚下颤斗的感觉。
“我告诉你们!”
刘海中背着手,开始在大厅里来回踱步,发表他的长篇大论:
“咱们厂现在正在搞整顿!阎解成那就是前车之鉴!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给我把皮绷紧了!”
“以后,这车间里的一草一木,都得听我的指挥!”
“谁要是敢扎刺儿,谁要是敢搞小动作……”
刘海中冷笑一声,指了指天花板:
“我上面可是有人的!杨厂长那是器重我!保卫处那是我家开的!”
“我想整死谁,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!”
然而。
就在刘海中吹得天花乱坠,甚至开始幻想自己马上就要升任车间主任的时候。
“砰!”
车间的大铁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重重地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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