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教唆犯罪,亲自参与盗窃,师德丧尽,枉为人师!”
“经与教育部门沟通,决定即日起,开除阎埠贵公职!取消其一切教师待遇及退休福利!并将其列为‘坏分子’,交由街道和派出所严加看管,进行劳动改造!”
“第三,阎家父子在盗窃过程中,对国家财产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。厂里决定,没收阎家所有非法所得,并勒令其在一个月内,全额赔偿厂里的经济损失!”
“如不能赔偿,将追究其家属连带责任,并查封其所有房产、资产抵债!”
这一条条处理决定,就象是一道道催命符,彻底断绝了阎家的生路。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坐牢了。
这是要让阎家倾家荡产,永世不得翻身!
与此同时。
在距离轧钢厂不远的红星小学。
正值课间操时间。
全校师生整整齐齐地站在操场上,广播里转播的,正是轧钢厂的这则通报。
阎埠贵平日里的同事们,此刻一个个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震惊和鄙夷。
“真没想到啊,阎老师平时抠门点也就罢了,居然是个贼?”
“亏他还天天在办公室里讲什么‘孔融让梨’,讲什么‘礼义廉耻’,原来是个满嘴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!”
“太丢人了!咱们红星小学的脸都被他丢尽了!”
而在教导处门口。
几个工人正拿着刷子和糨糊,将一张巨大的白纸黑字的大字报,狠狠地贴在墙上。
那上面写着的,正是《关于开除坏分子阎埠贵的决定》。
原本应该在讲台上唾沫横飞的阎老师,此刻虽然人不在,但他的名字,却被画上了一个巨大的红叉,倒着贴在了耻辱柱上。
……
四合院里。
广播的声音同样清淅可闻。
瘫软在地上的三大妈,听着广播里那一声声“开除”、“极刑”、“赔偿”,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“哎哟!三大妈晕倒了!”
“快!掐人中!”
邻居们虽然讨厌阎家,但这时候也不能看着人死在院子里,七手八脚地把三大妈抬到了廊檐下。
许大茂站在一边,听着广播,嘴里的瓜子皮吐了一地。
“啧啧啧,这下好了。”
“开除公职,还要赔钱。”
“这阎老抠算计了一辈子,最后把自己算计成了光杆司令,还背了一屁股债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——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!”
许大茂摇头晃脑地拽了一句文词,脸上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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