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当最后一层油纸被揭开的时候。
一道金灿灿的光芒,在清晨的微光下闪了一下。
那是两条小黄鱼!
虽然不大,但在那个物资匮乏、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年代,这就等于是天文数字!
而在小黄鱼下面,还压着厚厚的一沓大黑十,以及各种平时难得一见的票证。
自行车票、缝纴机票、甚至还有两张珍贵的茅台酒票!
“轰——!”
人群彻底炸了。
“小黄鱼!居然有小黄鱼!”
“这阎老抠平时连一分钱咸菜都舍不得买,居然藏着金条!”
“贪污!这是彻头彻尾的贪污犯!”
三大妈看着那些被翻出来的东西,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灵魂,双眼翻白,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。
“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……”
她知道,这些东西一见光,那就是铁证如山。
老头子和儿子,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。
搞不好,还得挨花生米。
“记录!拍照!”
张大彪脸色铁青,指着这满地的赃物:
“把这些东西,都给我摆在院子里!”
“让全院的人都看看!”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为人师表’!这就是所谓的‘勤俭持家’!”
“简直是蛀虫!是硕鼠!”
随着一样样东西被清点出来。
阎家那点见不得光的家底,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下。
从床底下搜出的几十斤紫铜。
从灶台里掏出的几百斤公家煤球。
甚至从枕头芯里,都翻出了好几斤粮票。
这场抄家,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。
等到所有的赃物被装上卡车的时候,那辆大解放卡车的后斗,竟然被装得满满当当。
“带走!”
张大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充满了算计、如今却只剩下一地鸡毛的家。
“封门!”
两张巨大的白色封条,呈“x”字形,贴在了阎家的大门上。
那把大铁锁,“咔哒”一声落下。
锁住的,不仅仅是这几间屋子。
更是阎埠贵一家三代人的命运。
卡车发动了,带着阎家的“财富”,带着三大妈绝望的哭嚎,缓缓驶出了四合院。
只留下一院子的邻居,站在寒风中,看着那扇被封死的大门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…………
清晨的红星轧钢厂,本该是机器轰鸣、人声鼎沸的时候。
但今天,一种诡异的、压抑的安静,笼罩在占地数千亩的厂区上空。
寒风呼啸着卷过空旷的广场,将几张废弃的报纸吹得哗哗作响。
工人们虽然已经到了岗,但并没有象往常一样急着开工,而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,眼神闪铄,窃窃私语。
每个人的脸上,都挂着一种既兴奋又紧张的神色。
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抓捕,虽然发生在深夜,但消息就象长了翅膀一样,还没到上班点,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厂区,甚至传遍了周边的家属院。
“听说了吗?后勤处的那个阎解成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没看保卫科的人都在那站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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