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顶帽子扣下来,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老脸瞬间就挂不住了。
他们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和名声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是我们不想帮……”
刘海中支支吾吾地想辩解。
“行了!”
许大茂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:
“既然大家都这么困难,都有难处。”
“那我许大茂,作为院里的一分子,作为厂里的宣传骨干。”
“我先带个头!”
许大茂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五毛钱,还有两斤粮票。
直接拍在了王干事的手里。
“这是我这个月出的!”
“五毛钱!两斤细粮票!”
“虽然不多,但这孩子只要不饿死就行!”
“我许大茂把话撂在这儿了。”
“这孩子,只要他在院里一天,我就认这份公摊!”
全场哗然。
谁也没想到,平时最自私、最坏的许大茂,竟然第一个掏了钱!
而且还是细粮票!
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
地上的棒梗,也愣住了。
他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许大茂。
眼神里充满了疑惑,还有一种……看到了肉骨头的渴望。
许大茂没看棒梗,而是挑衅地看着刘海中和阎埠贵:
“二位大爷,我都表态了。”
“你们看着办吧。”
“是跟着一起出这份爱心呢?还是让王干事记下来,说咱们院的管事大爷觉悟还没有一个普通群众高?”
这一招,叫——道德绑架的反向利用!
叫——将死!
刘海中和阎埠贵对视一眼,脸都绿了。
他们被架在火上烤了。
如果不掏钱,那名声就臭了,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在街道和厂里的评价。
如果掏钱……那是真肉疼啊!
但在王干事那期待的目光下,在周围邻居们的注视下。
他们没得选。
“咳咳……那个……”
刘海中咬着后槽牙,从兜里摸索半天,掏出了三毛钱:
“既然大茂都带头了,我这个二大爷也不能落后。”
“我出三毛!”
阎埠贵更是心如刀绞,哆哆嗦嗦地掏出两毛钱:
“我……我出两毛!我家人口多,大家理解理解。”
有了这三个带头的。
其他的邻居们虽然不情愿,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你一毛,我五分。
你一把米,我两个窝头。
不一会儿。
在王干事的见证下。
一个针对棒梗的“百家饭”协议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达成了。
“好!好样的!”
王干事大喜过望,把钱和粮票塞进棒梗手里:
“棒梗啊,看见没?这就是大家伙儿的心意!”
“你以后可得好好做人,别姑负了大家!”
棒梗抓着那把零钱和粮票。
他的目光,穿过人群,落在了那个正抱着骼膊、一脸坏笑看着他的许大茂身上。
他看懂了许大茂那个眼神。
那不是施舍。
那是——交易。
“许大茂……”
棒梗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行。”
“既然你给我肉吃。”
“那我就给你当狗。”
“只要你能让我咬死傻柱。”
…………
后院,正房。
厚重的棉门帘将冬夜的严寒彻底隔绝在窗外,屋内的紫铜火锅正“咕嘟咕嘟”地冒着热气。
炭火烧得正旺,映红了娄晓娥那张愈发娇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