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债的啊!
而且是那种要把债主全家都咒死的讨债鬼!
“这孩子……没救了。”
人群外围,一大妈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。
这心肠,比那蛇蝎还要毒啊。
台阶上。
傻柱的脸色,由红变白,又由白变青。
他手里的大勺,握得死死的,指节都发白了。
说实话。
刚才那一瞬间,看着棒梗那副惨样,傻柱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一丝丝动摇的。
毕竟,这是秦淮茹的儿子。
毕竟,这小子也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如果棒梗真的肯低头认错,真的肯痛改前非。
以傻柱那个容易心软的臭脾气,没准还真能给他个馒头吃,甚至让他进屋暖和暖和。
但是现在?
这一番话,彻底把傻柱那一丝丝的善念,给斩断了。
斩得干干净净!
连点渣子都不剩!
“呵呵……”
傻柱突然笑了。
笑得肩膀都在抖动。
那是被气笑的。
也是一种彻底看清现实后的释然。
“好!好!好!”
傻柱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。
“好一个白眼狼!”
“好一个贾家的种!”
“随根儿!真是随根儿啊!”
“你妈,你奶,还有你那个死鬼老爹,都在你身上活了啊!”
傻柱往前跨了一步,那股子气势,吓得棒梗下意识地退了一步。
“棒梗,你给我听清楚了。”
傻柱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象是钉子一样:
“我何雨柱,确实是绝户命(自嘲)。”
“但我这个绝户,就算把这身肉喂了狗,就算把这房子点了灯。”
“我也绝对不会让一条毒蛇进我的门!”
“我怕被咬死!”
“我是东郭先生我也怕狼!”
傻柱转过身,一把拉过小当和槐花。
两个小丫头已经被吓哭了,紧紧抱着傻柱的大腿。
“这两个丫头,现在是我养女。”
“是我何雨柱一口饭一口水喂出来的。”
“她们懂事,知恩,知道谁对她们好。”
“至于你?”
傻柱冷冷地看着棒梗,眼神里充满了厌恶:
“你跟她们,没关系!”
“你跟这个家,没关系!”
“你想吃肉?想住暖屋子?”
“做梦去吧!”
“我告诉你,只要我何雨柱在这儿站着,你就别想踏进这个门半步!”
说完。
傻柱再也不看棒梗一眼。
甚至连看刘海中他们的兴致都没了。
“都给我让开!我要关门了!”
“谁要是觉得这小子可怜,谁就领回家去供着!”
“刘海中,你不是觉悟高吗?你领走啊!”
“阎解成,你不是有钱吗?你给他买烧鸡吃啊!”
“别特么在这儿慷他人之慨!”
这一顿抢白,把刘海中和阎解成怼得哑口无言,一个个面红耳赤,缩着脖子不敢吭声。
领回家?
开玩笑!
谁敢领这么个白眼狼回家?那不是引狼入室吗?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。
傻柱家那扇厚重的大门,重重地关上了。
门栓落下的声音,清淅可闻。
把所有的温暖、肉香,还有那一丝丝可能存在的生路。
统统关在了门里。
只留下棒梗一个人。
站在寒风凛冽的院子里。
面对着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面对着周围邻居们那嫌弃、鄙夷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