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是顺了金山银山吧?
“那个……家里也不缺这口吃的,就是图个新鲜。”
“赵叔,回见啊,菜都要凉了。”
阎解成凡尔赛了一把,然后在那老赵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,大摇大摆地推开了自家的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门开了又关上。
那一瞬间涌出来的香气,差点把老赵给香个跟头。
……
屋内。
阎家的小屋里,此刻简直就是天堂。
那盏为了省电常年只用15瓦灯泡、而且不到黑透了不开灯的吊灯。
今天破天荒地换成了40瓦的!
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,跟白天似的!
桌子上,摆满了菜。
一大盆刚炼出来的猪油渣,金黄酥脆,还在滋滋冒油。
一盘黄灿灿的大葱炒鸡蛋,鸡蛋块大得惊人。
一盘猪头肉拌黄瓜。
还有阎解成刚带回来的那只还在冒热气的烧鸡!
阎埠贵坐在主位上。
他那张老脸,此刻红光满面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酸腐气?
他手里端着酒杯,那是真正的二锅头,不是兑了水的散篓子。
“来!老婆子!解成!解娣!”
“都别愣着了!”
“吃!”
“今儿个咱们老阎家,就是过年!”
阎埠贵大手一挥,颇有一种土财主的豪气。
三大妈坐在旁边,笑得眼睛都没了。
她今天去菜市场,那可是风光了一把。
以前买白菜,她得把外面那层帮子扒得干干净净,还得跟小贩为了那二分钱磨叽半小时。
今天?
她直接指着那堆最好的白菜:“给我来十斤!不用称了!给你钱!”
那种把钱甩出去的感觉,太爽了!
“爸,这烧鸡真香啊!”
阎解成撕下一条鸡腿,狠狠地咬了一口,满嘴流油。
“香就多吃点!”
阎埠贵抿了一口酒,看着这一桌子好菜,心里那个美啊。
这一桌子,得花多少钱?
起码五块钱!
要是放在以前,那是阎埠贵想都不敢想的奢侈。
割他的肉都比这容易。
但现在?
五块钱算个屁!
阎解成那小子,现在在废品站,一天就能给他搂回来好几块!
一个月下来,那是上百块的进项!
有了这源源不断的“黑钱”,谁还愿意过那种苦哈哈的日子?
“解成啊。”
阎埠贵放下酒杯,用筷子夹起一块猪油渣,放在嘴里嚼得嘎嘣响:
“你记住了。”
“这就是本事!”
“这就是脑子!”
“那个傻柱,那个许大茂,他们累死累活,一个月才几个钱?”
“咱们这是——智慧变现!”
“吃!使劲吃!”
“只要那个废品站还在,只要你那个副组长的位置还坐着。”
“咱们家的日子,那就只能是芝麻开花——节节高!”
阎解成一边啃着鸡骨头,一边拼命点头。
他的眼神里,闪铄着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狂热。
“爸,您说得对!”
“以前我觉得咱们家穷,是因为命不好。”
“现在我明白了,是因为咱们以前太老实了!”
“什么狗屁规矩?什么公家私家?”
“拿到手里的,吃进肚子里的,那才是真的!”
“明儿个……”
阎解成压低了声音,脸上露出一丝阴狠:
“明儿个我又看好了一批铝锭。”
“我准备把它弄出来,换了钱,咱们买